凡人凡事 作者:沙隐
间的差距,也是人与人之间的鸿沟。
就像周强要帮他,只能粗暴直接地带着他杀上门涉险绑人了;而萧帅则正好相反,他带着他从另一个俯视的角度将错落参差的大小消息纳入视野。
他的思路一路跟着他们的话题走,听得懵懵懂懂,萧帅也出声提点什么,甚至都不多发表参与谈论,单手撑着额头懒洋洋地听着,偶尔听到点有兴趣才出声凑上两句,阿song在他身边帮着看牌递水,温声细语,款款柔情,硬生生把千金小姐演成了伴游女伴。
在座的大部分都长年混的港岛湾岛豪门圈,回归的这两年多来,制度的差异与经济的不平衡导致内外矛盾不断升级,从九七跨越到九八的金融风暴是条分水岭,从金融股市的动荡到楼市的崩盘,那一年里,不知多少中产阶级没能挺过去宣布破产,从天台一跃而下。在座的各家是幸存下来的,也是剥皮剃肉般被生生削掉了好几层血肉。
大过年的谈这些影响心情,最后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众人话题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近年来震惊国内外的偷走私大案。
港岛奉行的自由贸易,早期资本的积累多少涉及到一些暗地里的走私贩私,就连在座的各位都有不少是战乱时期偷渡过去的。
筹码敲在护手上,发出了沉闷的咔咔声,有人笑着说,“哩条路就唔好去捻啦,大陆哩边防线紧成咁,唔趁宜家retreat,唔通要学南洋陈佢地,diju输到甩埋先死心?”【这条路子是走不通了,大陆这边的防线都紧成这样儿了,不趁现在赶紧撤,难道要学南洋陈他们那样neiku亏空了才死心?】
“南洋陈?睇嚟仲未死透喔,大马果边仲容得佢地?”【南洋陈?看来还没死透,马来西亚那边还容得下他们?】萧帅叼着烟,第二张牌他拿了个黑桃q,在前面那些动不动就一摞摞叠加筹码的牌局中遗世独立地丢出一个筹码,引来了旁人的发笑。
他丝毫不觉异样,懒洋洋地勾勾嘴角,“笑咩笑,未见过穷鬼啊?”【笑什么笑,没见过穷鬼啊?】
稀稀落落的笑声中,那些人陆陆续续地跟着丢出了筹码。
大概是见萧帅破天荒在南洋陈这话题上多说了几句,对面另一个穿着松垮衬衫的男人继续就着往下说,“听个朋友讲,南洋陈仲派佐代表过来大陆哩边搵人合作。”【听朋友说,南洋陈还派了代表过来大陆找人合作。】
“合作?乜嘢人敢啊宜家,鹭城前年爆出嚟果单仲未有人惊?”【合作?现在谁还敢啊?鹭城前年爆出来的那单事还有人不怕?】另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