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的事,如果边想不是家里头出了事,他跟张弘宽其实算是同路人了,不过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于锦乐暗自庆幸报了物理,不然一直到高三毕业前,他都得跟张弘宽绑到一块儿去了——还会跟边想分开……
那个场景真是想想都心累!
自边想家里出事以来,现在班上跟边想走得近的,就剩下于锦乐一人了。张弘宽不用说,是缩得最快的,王志超跟李钦则好一点,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会主动过来喊边想打球踢球,倒是现在边想自己会视心情来选择或去或拒。
他像是在自己面前支起了一道网,把周围人际关系里的繁枝冗叶给薅了一遍,进入他网内范围的,他愈加掏心掏肺;至于被隔滤出去的那些,是没再值当他去耗上几分的注意力了。
边想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学会了人情世故的“分门别类”,他表面看上去还像是以前那么豁达开朗,可仔细计较起来,那分明又是泾渭分明的亲疏有别。
天蝎座的爱憎分明,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了。”张楚峰拍了拍他肩膀,“春姐喊你放学后去一趟办公室。”
“好。”于锦乐点头应下。
前面的座位整整空了一个上午,产检是直接找的熟识的医生,用不了那么长得时间,于锦乐约莫着边想大概又是掐着时间出去载客了——
是的,他知道边想在开摩的载客营生,不是多光彩的活儿,因此也极力避开熟人出没的地方。
这事说来也巧。
某个周日下午,他带着俩小崽子去奶奶家,老人家疼孙子,坐下不久就往他口袋里塞了十块钱给他当零花,俩崽子见了,非闹着要吃冰棍,他便左右手一边一个牵着往前边士多店去了。
士多店门口摆着四个大冰柜,雀巢五羊和路雪一溜儿排过去,俩崽子一见就脱了僵,可惜亲哥规定一人只能挑一个,于是他俩只能踮起脚扒着玻璃门挨个儿纠结了一趟。趁着他们挂在冰柜边吵着甜筒好还是冰棍强的空档,于锦乐在士多店柜台前边跟邻居婆婆打招呼顺便等着付钱。
邻居婆婆笑眯眯地问了他在那儿读书,听到鮀中大名后就翘起大拇指,“还是乐乐争气!我们家小孙儿要有你一半听话就好咯!”
在婆婆眼里,他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但于锦乐却只是羞赧,他的自信早被于妈妈的“自谦”与“棍棒”中日渐消磨成了齑粉,半点儿底气全无地呵呵笑着,不敢说自己是择校进去的。
这时婆婆又话锋一转,指着外头正拉客的一辆摩的说,“你瞧外头那小伙子,年纪轻轻也不好好读书,非逮着眼前那几块钱过不去,这摩的难道还能开一辈子不成?要是我孙儿那样,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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