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老赶人呀?”王隽毅不满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身边多个朋友不好吗?过了这个夏天,未来一整年都没那么容易熬了,到时候就算我俩想来也来不了啊,而且寒假过年你肯定也不回来,现在赶人,是以后都不想见了吗?”
他家里就等着踢他入伍,以后照着部队的作息来,还真没多少机会这样跑了。相比之下姜家好点儿,但未来一年大家都要奔着高考去,再往后会怎么也还没个谱,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真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了。
姜维应和,“这次我俩可是托了我小堂哥的借口跑出来的,老大你别这样,咱有事可以一起扛,别总想着推我们出去。”
他们都是曾经的边想,在家里头的护航下,少年意气,人生顺遂,最烦恼的不过是躲过长辈打着自己的小盘算,被护得太过完好,以致于无法理解凡俗生活的艰辛。
家中变故以来,边想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了。
曾经他所以为的风光无限都是在他位处高楼时乱花迷眼的众星拱月,高楼之下,留给他的唯余一片苍茫斑秃。
只有到了低谷,他才见得了人心。
不可否认,姜维和王隽毅能在这会儿飞来鮀城,边想不可谓不动容,可他俩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与其在这儿耗着耽搁彼此时间,还不如赶他们回去好好锻造锻造,要真有心,混出名堂来了再来给他援手也不迟。
边想摁灭了烟头,抬起手臂,对着周遭整个大排档的喧杂环境一挥,“我懂你俩什么意思,做兄弟的到了这份上,说场面话就太多余了。况且眼下我这什么景况你们也看到了,我说什么都太虚,但我话就撂这儿——”
“我边想不惹事,但绝对不怕事。”他用酒瓶底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我必不会受拘于眼前,以后兄弟几个路走四方,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决不二话!”
不远处大排档的大锅翻炒着热浪冲天,在人声鼎沸高低吆喝背景下,少年举着酒瓶,郁结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庄肃的神情掩去了微末的稚嫩,一派义薄云天的姿态赫然展现。
多少年后,在场的四人想到这场景都忍不住要发笑,可此时此境之下,人只有动容。
半晌,王隽毅犹豫着拿起酒瓶,讷讷道:“还真赶人啊?”
边想挑眉,“不然留你们在这儿折腾我?”
王隽毅不服气,“怎么就折腾你了?”他指着于锦乐,“你问问这位新老弟,我们折腾你了吗?”
边想嫌弃地挥开他手,“谁是你老弟啊,喊嫂子!”
另外三人同时:“……”
姜维干笑出声,“你把老大逼急了啊大王。”
“没急。”边想可悠哉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二人皆是一愣,于锦乐紧张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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