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径自接下去说:“你的事也好,我俩之间的事也好,都不用遮遮掩掩,除非你觉得我不值得信任。”
晨间街边喧嚣起此彼伏,几个小孩儿呼啦啦一阵奔跑,与二人擦肩而过,那忧虑不过心的跳脱与这愁苦大恨似的俩小哥哥已然对比鲜明,边想吸吸鼻子,别过视线。
路边有逼冗的小巷弯弯绕绕,边想搭在于锦乐肩上的手臂一个用力箍住,二人便转进了小巷。巷子里没什么人,边想手往下滑,拉过于锦乐的手腕,二人绕着小道往学校走。
“我爸以前,什么事都不往家里说,是,他是一家之主,家里就我跟佳姨这俩小的小弱的弱,他想当然地以一己之力扛下所有事,万事从不跟我们商量。”
他平常虽然咋咋呼呼看着心大,但关于家里状况的事却很少提及,哪怕对着于锦乐也一样。
“他自以为是地以自己的方式来替我们作决定,后来出事了,我们反而是最后知道的人,甚至身边连个要找个肯帮忙的人都难,我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他想起那段无力偏又不得不钻着法子去弄清楚事情的不堪回首,旷课蹲守五八街、细剥线索、追踪相关人物,在铁皮屋间穿梭与追讨……
“要不是运气好碰上了萧帅,我连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都想不明白,外面那些人说他贪贿腐败说他以权谋私,走路上都能听到有人拍手称快的吆喝,那种完全被孤立的境地,你明白吗?”他黯下神色,“从小老边常教我的责任与担当,虽然外界对他诸多猜测,但我一直不愿相信他真是像官方通报那样说的是一个一己之私谋权牟利的完全利己主义……”
“乐乐,我们只是凡人,逃不过该有五感七情,我是跟你在一起的男朋友,不是被你供奉起来的神像,我有资格也有义务去经历与你的种种相关。”
“可是——”于锦乐犹豫着,最后在边想鼓励的眼神下才继续开口,“你当初跟翁琳……”
眼见边想脸色越来越不对,于锦乐声音渐说渐小,最后匆匆收了音。
这都能搞砸——他鼓着嘴,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连话都说不好呢?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提翁琳?边想会不会认为他存心较劲?
边想沉默了一段,突然开口问,“我跟她从初二开始交往,到高一分手,你自己数数几年?”
“两年……”于锦乐小声说。
边想觉得有时候真能给于乐乐同学气死,可最惨的是他还不能发脾气,因为他刚想了想,发现自家小男朋友之所以连心情不好都不敢找自己倾诉这事说到底是他没能给到人安全感的锅,便还得压出一片心平气和来跟于锦乐好好说话,“劳驾您回想一下,以前我跟她怎么相处?再麻烦您动个脑子想想,自己现在又是怎么跟我相处的?”
这点于锦乐还真回答不上来,他跟边想是在千禧年之后才开始走近的,他对翁琳并不熟悉,同样是家境优越的富家女,她跟郑曼曼也风格迥然不同。他就依稀记得初次见这二人,女的甩着长长的马尾笑意盈然地走来,男的前一秒还是上蹿下跳的大马骝,后一秒却像被加了箍的孙猴子似的服服帖帖——虽然后面的种种迹象表明,某猴儿只是表面服帖。
非说特别印象深刻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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