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葉青抬起頭來,發現陳墨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自己的薑茶。他有幾分奇怪的失落感,「恩」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喝掉了薑茶就上了床,和倪寧打電話說了說工作的事情,沒多久就躺了下來。陳墨很快替他關掉了燈,只開著昏暗的床頭燈,低聲道:「晚安。」
「晚安。」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煩人的拍門的聲音。杜葉青正在暖烘烘地被窩裡睡得正熟,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面。拍門聲堅持不懈,一邊的陳墨很快起身開了門,外面站在同樣睡眼惺忪、穿著睡衣的宋茗:「雨停了,白導說正好拍片頭日出的那段,把杜葉青叫醒吧,越快越好。」
陳墨愣了一下:「不是今天九點才舉行開機儀式嗎?」
宋茗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換衣服了。」
陳墨看了看手錶,才四點多接近五點,床上那人睡得只露了一戳頭髮在被子外面。陳墨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輕輕去推杜葉青肩膀:「青哥,醒醒,要拍戲。」
杜葉青蠕動了起來,從裡面探出半張臉,帶著重重的呼吸聲呻吟了一聲,摸到了放在床邊的手錶。
「白導說要拍日出,你和宋茗的那場,越快越好。」
杜葉青噌地睜大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陳墨跟他說早安,他愣愣地坐了一會,突然乾咳一聲,抬頭看著陳墨,聲音有些啞啞地:「你洗漱完了沒?」
陳墨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了杜葉青幾眼,道:「還沒有,我先去。」然後大步走進了衛生間裡面。
再出來的時候,杜葉青已經換好了衣服,什麼異狀都沒有,拿著自己的杯子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第25章 吻戲
半小時之後大家在酒店大廳集了合,除了幾個白雲駒的老班底以外大家都是一副困得要命的樣子,扛器械的扛器械,背包的背包,打電話的打電話,十來個人叫了四輛計程車,浩浩蕩蕩地朝著海邊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