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事情?」杜葉青問,沈蓮的公司最開始時是他們兩人一起辦起來的,後來杜葉青進了娛樂圈,但還在董事會裡面掛個名字,偶爾也會被找回來做些任務,「我看看能不能幫到忙。」
「我這裡後天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交傳任務,之前定好的翻譯突然病倒了,缺了一個人,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人手,我自己也沒法做全場。這幾年法語的同傳越來越難找了。實在不行只能讓幾個博士生試試看。」
能被沈蓮稱作「重要」的任務,估計遠不止重要這麼簡單。杜葉青看了看手錶上的日期,算了一下,道:「你親自打電話過來我還敢拒絕麼?我今天坐飛機回來,還能趕得上。只是這兩年沒怎麼接活,你告訴我會議大致的方向,我看能不能突襲一下。」
沈蓮在那邊驚喜地道:「真的?不影響你拍戲吧?」
杜葉青沒有提發燒的事情:「這兩天我們剛好在休息……」
掛了沈蓮的電話,杜葉青草草地吃掉了早餐,回房間裡面開始訂機票、查資料,想著剛好利用這個機會離開兩天,好好換一下心情。陳墨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回來,杜葉青訂的是五點的飛機,剛好已經換好了衣服在收拾東西。陳墨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杜葉青一身正裝,提著公文包準備出門。
見他回來了,杜葉青扣上手錶,道:「我要回去兩天,有重要的事情,14號回來,已經跟白導發過簡訊了。」
陳墨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站在了玄關的這中間,草草地掃了一眼他攤在床上的法語資料,冷聲道:「剛剛大病了一場,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做不可?」
杜葉青也沒有瞞著他,道:「有一場重要的翻譯,不是什麼體力活。今天燒已經退下去了,兩天就回來。」
陳墨紋絲不動:「這回又是幫誰?」
「又?」杜葉青覺得有些好笑,「我是雷鋒麼?」說完,見陳墨沒有要動的打算,只好補充道:「我的一個師姐,老朋友了吧。」
陳墨過來試了一下他的體溫,低頭去看他的臉的時候還能看到虛弱蒼白的痕跡。杜葉青不想去對他的眼睛,低頭戴上了口罩,拂開了他的手,聲音透過口罩有些悶悶地,道:「我走了。」
他提著東西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陳墨沒有再攔他,拿著手機在弄著什麼。杜葉青心道這傢伙都不跟我說聲再見麼,反手帶上了門,在走廊裡面站了幾秒鐘,往酒店大門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