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訂婚的事情,他其餘的動作要低調很多,但在在圈裡面引起了不小的反應,」宋茗打斷了他的失神,「他訂婚之後沒多久就開始接手他們家總公司的事情,不到三年吧,把整個陳氏集團都攥在了手裡面,據說還弄走了其餘幾個老董事,架空了他爸,手段挺狠的。這兩年似乎在往外擴展,開始做一些其他的生意。我的公寓附近的那一塊地剛剛開始施工,好像就是陳墨買下來的。」
杜葉青沉默地聽著,手裡的煙燃到了手指處,顫顫巍巍的長菸灰掉了下來,掉在了地面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第66章 鑰匙
夜越來越深了,窗戶外面已經一片漆黑,連霓虹燈都黯淡了下來,只有私人會所的燈光變得愈發的熱鬧。宋茗架著爛醉如泥的杜葉青從雙人包廂裡面走出來,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日派對上。現在的時間對於這些夜貓子來說才是真正快樂的時候,比他走的時候還要熱鬧。他在人堆里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郝子謙,連楊鈞林也離開了,問了人,那人說:「楊先生沒多久就回去了,郝子謙倒是剛走不久,接了個電話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宋茗無奈,只好自己重新扶起杜葉青,問他:「能走嗎?」
杜葉青毫無反應,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苦大仇深地緊緊地皺著眉,似乎在做什麼痛苦的夢。宋茗捏了捏他的臉頰,嘆了一口氣,把人背到自己背上,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都是孽緣啊……」一邊把杜葉青背到樓下,想要把他放在自己的車上去。剛剛踏進停車場裡,沒走幾步有一輛車就亮起了燈。宋茗眯眼看了一眼,看見陳墨從車上走了下來。
幾個小時前眼前這人還和背上的人大鬧了他的生日派對,宋茗和陳墨也沒有深交,這個時候遇上不禁有些詞窮,不尷不尬地說了一句:「你還在啊。」
陳墨的目光早就一動不動地落在了杜葉青身上,道:「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下次一定好好向你賠罪……青哥喝醉了麼?」
宋茗笑了兩聲:「葉青已經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了。」
說完這句,兩人冷場了一會。宋茗一眼就看出來陳墨想接近杜葉青,但他一時間拿不準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敢貿貿然把杜葉青交給他。這時候一直安靜趴在他背上的杜葉青稍微動了一下,一下子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宋茗道:「醒了麼,葉青。」
杜葉青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熱」,汗濕的臉頰離開了宋茗的脖子。宋茗背著這麼一個大活人也熱的慌,道:「我把你放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