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陳墨說著,把車開到了主別墅的區域。越接近主別墅人越多,男男女女,舞池裡、泳池裡、花園裡,除了服務員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看上去像假面晚會一類的東西。除此之外,更具有視覺衝擊性的是,整個別墅周圍全部是盛開的玫瑰,而且不是被剪下來的沒有根的玫瑰花,而是移植過來的一株一株的活的玫瑰,乍一看如同廣闊的玫瑰花海洋,有那麼一瞬甚至讓杜葉青忘記了呼吸,連車什麼時候停下來的都不知道。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的車門被人拉開了,陳墨不知何時帶上了黑羽面具,優雅地彎著腰,朝杜葉青伸出了一隻手。
杜葉青愣愣地看著他,終於有點回過味來了,心臟開始激烈地跳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陳墨的手上。陳墨一直在微笑,緊緊地握著杜葉青的手,在他站起來的瞬間把他摟進了懷裡面。
「陳墨……」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罩在了杜葉青的臉上,陳墨低頭,在他面具下方露出來的臉頰處輕輕地印了一個吻,和他十指相扣。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圈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保鏢,陳墨拉著杜葉青往前走,保鏢們自動為他們讓出了路,不遠不近地護在他們的身後。節奏感極強的金屬樂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變成了悠揚的小提琴。狂歡的人群也隨之變得安靜,竊竊私語著,大部分的視線都投向了正門的方向。
到這裡,杜葉青終於完全明白過來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陳墨為他準備的。
杜葉青走過無數次紅毯,被無數的視線注視過,卻從來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的緊張和激動,心臟咚咚地跳著,甚至連手心都開始冒汗,然後被陳墨更加用力地握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陳墨卻突然停了下來,在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側過身,湊到了杜葉青的耳邊,聲音裡面帶著笑意:「你在緊張?」
人群裡面隱約有人在吹口哨和起鬨,杜葉青的耳根有些發紅,被完美地藏在了黑夜裡面:「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我還沒換衣……」
後面的話消失在了陳墨的吻裡面。這麼久都過去了,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和溫度,杜葉青卻如同初吻一樣生澀了起來,甚至在陳墨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不好意思地往後面縮了一下,避開了陳墨的嘴唇,有些慌亂地低聲說:「這麼多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