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陳墨剎了車,抽空看了他一眼,一直等到燈重新變綠才道:「他對你有意思。」
杜葉青笑了起來,看著陳墨的側臉:「所以?你知道我和他是什麼關係。」
陳墨「嗯」了一聲,依然不高興地抿著唇,熟練地把車拐進小區的車庫裡挺穩了。杜葉青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了回來,肩膀撞上了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牙齒已經撞上了陳墨的牙齒,緊接著是激烈地接吻和撫摸。陳墨半個身子都傾了過來,手臂牢牢地把他環在座椅里,這個姿勢讓一米八多的杜葉青很難受,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以一個占有欲很強的姿勢更加用力地摟了起來。
「陳……唔唔……你……」
陳墨自顧自地解開了杜葉青的圍巾、紐扣,撩起毛衣,冰冷的手掌激得他一陣一陣地泛雞皮疙瘩。杜葉青忍不住皺起眉,用全力堅決地一點一點推開了他。
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陳墨似乎對他推開的動作很受傷,黑黢黢的眼睛被車裡的燈光照得透亮,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瞅著他,低聲道:「青哥……」
杜葉青有些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側過臉看見了陳墨的眼睛,頓時有些無奈。如果說以前的陳墨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裝出完美情人的模樣的話,自從杜葉青帶他去了一趟瑞士之後,他開始表現出自己真切的占有欲,別提跟楊鈞林在咖啡館聊天了,連新招的年輕的男助手都要懷疑一番,多多少少會讓杜葉青有些吃不消。
不過就像陸醫生說的那樣,這樣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來,總比什麼都藏在心裡要好。有些東西是需要長時間去改變的。
杜葉青伸手把亂七八糟的圍巾解開扔到后座,轉過頭,直視著陳墨,道:「坐好。」
陳墨微微皺眉,僵持了幾秒之後,不太情願地慢慢坐回了自己的座椅裡面。杜葉青調低了椅背的角度,左手扣在了陳墨的右手上面。
陳墨有些吃驚,低頭看著杜葉青的手背。再抬起頭的時候,杜葉青已經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額頭上,兩人的臉一下子離得極近,鼻樑對著鼻樑,目光能直直看到彼此瞳孔的深處。
陳墨的呼吸一下子就屏了起來,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杜葉青用截然相反地溫柔地湊過來,蜻蜓點水地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手按在了他的皮帶上。
這個動作讓陳墨屏住的呼吸轉向急促,著魔了一樣眯起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人的臉。杜葉青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嘴唇,輕聲但無比分明地說:「我只為你一個人做這件事。」
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被堵住了嘴唇。杜葉青溫柔的動作讓他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後腦勺不自覺地靠上了椅背,像是一直漂流在海上的人終於踩到了實地一樣半合上眼,雙手環著身前的人,任由溫度一點點攀升……
第二天早上,杜葉青拿保溫盒給楊鈞林帶了一份蛋炒飯,陳墨照常把他送到劇組然後自己開車去上班。楊鈞林果然比平時來得早,助理也沒帶,一個人坐在化妝間裡面看劇本。杜葉青把飯盒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