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笑了起來。
「你穿那套西裝的樣子英俊極了,」陳墨用不急不緩的語氣,一字一句,「腰部的曲線一覽無遺,臀部被布料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還有那雙勾人的長腿……我好想抱你。」
杜葉青只覺得腦袋裡面轟的一聲,熱度從帶著藍牙的那隻耳朵開始蔓延,一直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他的喉結滾動了一圈,靠著窗戶的背部忍不住開始用力,微微抬起下巴,下意識地又扯了一下領帶。
「你在扯領帶,嗯?」陳墨像一隻潛伏在草原里的不動聲色的野獸,「我來幫你解掉吧,還有扣得一絲不苟的扣子,一直解到最下面那一個……你的膚色一直很美,小麥色的,打濕的時候如同刷了蜂蜜,像是要勾引我去舔它一樣……我總是忍不住,從你的肚臍開始,一點一點往上,一寸一寸地吮吸,一直到胸前,到喉結,然後是嘴唇……唔,青哥,你的嘴唇好軟……」
杜葉青已經聽不到宴會的嘈雜了,在陳墨開始加快的呼吸聲和低低地喘息中徹底地沉了進去。他的每一句話都實體化了一般,撩起一股邪火,在杜葉青的身體裡亂竄。他只覺得口乾地厲害,又舔了舔嘴唇,一開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吃驚的沙啞:「我在宴會上……」
陳墨又笑了,笑聲塗著麻藥,讓杜葉青半邊身子都酥了下來。
「……我一直想在宴會的休息間裡抱你,解開你礙事的領帶和襯衣,剝掉你的西裝褲,一牆之外就是記者和同事,我摟著你,一直抱到你渾身發紅髮抖,甚至纏不住我的腰,眼睛裡面濕潤著,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只不停地小聲地叫我的名字,向我求饒……唔,叫我的名字,青哥……每次你用沙啞的聲音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我都興奮得想死在你身上……嗯……青哥……」
杜葉青倒吸了一口氣,危險地酥麻感毒舌一般順著他的尾椎只鑽進大腦皮層,讓他臉色發紅、渾身戰慄、理智發燒。他像被陳墨迷了心智一般,微微側過身,背對著整個衣香麗影的宴會,氣息不穩,低低地急促地說:「陳墨,抱我……」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緊接著是更加急促的喘息聲,兩人的呼吸聲通過電流交匯在了一起,讓彼此都狂亂了起來。杜葉青忍不住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卻猛地被一聲關心的問候重新拉入了現實世界。
「杜先生,您身體不舒服嗎?」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杜葉青瞳孔驟縮,心跳狠狠地漏了幾拍,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忘了還處在宴會上這件事。他有些慌亂地轉過身,一隻手還貼在玻璃上,努力壓制住自己的瘋狂的心臟,咳嗽了一聲:「咳,嗯,稍微有一點,有些悶……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