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唱完時,板寸對他豎起拇指,霍湘頷首點頭當作回應。
下一秒,風鈴一響,板寸走了。
緊接著,風鈴一響,更多的人涌了進來。
當中有一些熟面孔,應該是臨時趕到的,還有一些可能是粉絲,霍湘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只看到陸超不斷在往室外送酒。
演出歌單雖然是多年前的,但幾乎每一首都有人跟唱,他們並不懂少數民族語言,遙望中只作呢喃。
後邊幾首霍湘換成了國語歌,終於引得全場震聲,這時他才察覺,室外的人數已經跟室內差不多了,那些礙事的桌椅板凳不知何時被挪到別處,大家都站著擠著,等他繼續唱下去。
眼前的景象比記憶里的野合還要熱鬧,熱鬧得令霍湘安心。
「歡迎大家在周五的晚上來到野合,今天的演出到此結束,有想彈唱的小夥伴可以接替舞台。」
說完,幾個音樂人穿過人群來到舞台邊,霍湘把舞台交給他們,在喝彩中前往吧檯。
後續的演出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第一批人被熬走了又來下一批,將近天準備亮了才結束,一行人聚在吧檯買單。
掃碼一聲接一聲,神秘之夜要結束了。
把喝醉的客人都送上車後,酒館只剩下陸超和霍湘。
霍湘在窗台檢查自己的薄荷有沒有被菸酒污染,說:「你之前看到門口進來的那個高個子紅毛了嗎?」
陸超:「啥時候?」
霍湘喝得有些微醺,覺得自己不能很好地解釋覺得板寸眼熟這件事,乾脆直接讓陸超解除朋友圈限制,一路翻到幾年前。
很快,他找到一張全景照片,指著角落裡那個穿著襯衫馬甲的高個子說:「嗯看來我沒記錯,我之前在你朋友圈見過他。」
陸超湊過來看,眉毛快擠到一塊去了:「他啊?就你之後的下一任掌柜,——等等,你說的高個是他??」
「嗯。」霍湘走回吧檯。
兩人一里一外地對視,陸超臉上仍是震驚,「啊??他媽的,來了也不跟老子打聲招呼,啥時候走的?你看見了?我操,這孫子。」
「他叫陶權!跟你一樣是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陸超繼續罵道,「也是他媽出道之後就不見人影,也他媽沒個畢業演出,孫子!虧我還覺得他最聽話!」
陸超粗氣一撂,趴到吧檯伸手從霍湘馬甲兜里抓出香菸,「又他媽是細煙。」
「嗯?出什麼道?」霍湘看著陸超。
「摘什麼計劃,忘了,就知道是個男團,男團你懂不?偶像!」陸超醉道。
不懂,過去的兩年霍湘處於全封閉狀態,他不知道也不關心這個世界在上演什麼樣的故事。
「你沒事的話可以滾了,我要幹活了。」-暫停一下。
讓時間稍稍回溯。
回到餘霞將雲霄染成珊瑚色薄綃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