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特殊情況,娟姐帶著小姐妹來給霍湘化妝。
眾人在臨窗卡座支起三腳架打燈,客桌上零散地放著化妝用具。
霍湘安靜坐著,閉眼讓娟姐上眼影。
「我靠!你的眼睛實在沒什麼可化的!真是種族優勢!」娟姐憤慨說,她僅僅給眼窩打了陰影,霍湘的雙眼就肉眼可見地變得更深邃了,「要不給你來個煙燻?」
霍湘睜開眼,一下看到不遠處坐在地板上的陶權。
從化妝開始陶權就坐在那兒,海盜一秒鐘也沒從他懷裡下來過,安靜享受著陶權的撫摸,霍湘甚至覺得陶權不是坐在野合,而是在某個日光充沛的大草坪。
「可以。」霍湘回答娟姐的問題。
娟姐後退幾步認真端詳他的臉,調了化妝燈角度,「不行,我怕下手重了被人噴。」
金雞獎眾星雲集,紅毯更是明星們一年一度交顏值作業的環節,有人華麗登場也有人淪為笑柄。
娟姐答應時根本沒想那麼多,光顧著能給霍湘化妝而興奮,上手了才開始為大場面惶恐。
霍湘也沒想過這些,他從不在乎自己在鏡頭裡是什麼模樣,便鼓勵娟姐想怎麼化就怎麼化。
廚房傳來叮的一聲,烤的饢好了。
霍湘剛想出聲叫陶權,陶權已經站了起來:「我去端。」
陰雨濛濛,除了卡座之外的地方都有些昏暗,娟姐邊往他臉上塗塗改改邊吃燙呼呼的烤饢,偶爾也會餵他一口,等他吃完娟姐又大呼啊你不能吃,你嘴上有唇膏。
全部搞定後娟姐打著手機強光驗貨,問一起來的小姐妹說:「你覺得咋樣?煙燻會不會太濃了。」
小姐妹湊近幾分:「不會啊!化得超帥!但口紅顏色好像有點艷了,和這種黑暗風的妝容不太搭。」
「我沒有男生用的口紅啊!」娟姐無奈道。
小姐妹在桌上翻了幾下,拿起兩支口紅把娟姐推到一邊,「試試這個!」
「這個」指的是暗調漿果色,娟姐只有需要氣場全開的大場合才使用這種色調,本來就覺得自己沒化好,這下更是擔心一會兒塗完自己當場慚愧得昏過去。
好在霍湘的臉能打。
「我就說這個顏色薄塗絕對精彩!」小姐妹自豪地看向娟姐。
娟姐簡直覺得自己瞎貓撞上死耗子,小姐妹把多餘的膏體擦去後,霍湘的暗紅唇色看上去居然有一些個畫龍點睛的味道,整張臉像古代從西域來的皇城貴子。
「精彩的精彩的!」娟姐拉著霍湘到洗手台,這裡的燈要比化妝凳柔和,眼妝和唇妝又憑空增加了一份遠西的神秘感,「趕緊把衣服換上看看。」
被朋友化妝和被造型師化妝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造型師通常戴著口罩,霍湘無法分辨他們的表情。
而娟姐一邊啃饢一邊上妝就很有意思,讓他忘記了自己待會兒是要去面對娛樂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