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師,內啥……你不討厭衛天城嗎?」可問出來的話卻不是你愛不愛錢。
霍湘正在給杯具蓋上口布防塵,陶權的疑問沒讓他有任何停頓,用平時聊天的語氣回道:「我為啥要討厭他?」
「就……」陶權在吧檯外面,肩上扛著笤帚,像準備降妖伏魔的孫悟空,「他不是脅迫你嗎?還讓天鵝航道解散了。」
「那也沒到討厭的程度吧,」霍湘說,「他想做什麼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陶權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往前來了一步,歪頭看著霍湘:「他經常過來加班……是不是還沒死心啊?」
「我不知道,但我認為應該是的。」霍湘回答得很乾脆。
「那霍老師喜歡他嗎?」陶權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不變形。
霍湘看著他,給最後的雞尾酒杯蓋上口布:「這個問題又是哪兒來的,就因為我給他第二瓶半價麼?」
神就是神,連他在想什麼都知道。
不光是第二瓶半價,陶權覺得霍湘對衛天城太客氣了,他設身處地地想,要是黃辰焰喜歡他還搞出那麼多事,別提什麼好生招待,他沒把黃辰焰打死就是最大的善良了。
「我不喜歡他,」霍湘在他追問之前說道,「去把廚房電閘關了吧,今天早點回去,你明天還要早起。」
陶權的確要早起,因為他要去準備F1VE的告別演唱會。
他醒來時天已經徹底亮了,不過時間還不算晚,畢竟已經七月了,白日長,黑夜短。
出發去公司前他給霍湘下樓買了一份生餛飩,這些日子他們總吃麵條,他怕霍湘吃膩。
演唱會的場館在黃龍,今天主要是去排練,明後兩天才是正式演出。
他消失的這兩周,晴姐的暴怒已經轉變成麻木,看到他時只翻了個白眼,催他趕緊跟車。
比起F1VE的告別演唱會,陶權更期待的是自己在野合的畢業演出,坐在化妝間一聲不吭地刷著陸超的朋友圈。
也不知道陸超是怎麼回事,人不來野合,卻單方面覺得野合人手不夠,招聘廣告每天都要發一次,導致他每次都要找藉口先開室外的檔,把那些前來面試的人全部趕走。
不過也不能怪陸超,是他自己沒說要徹底回野合。
他有自己的顧慮。
他覺得霍湘對自己很好,很大程度上,這種好來自於他的身份是臨時過來幫忙,他很怕自己常駐以後,霍湘就不對他那麼好了。
「權哥!你又在發呆!」全副武裝好的焦爍來到他的化妝間,距離他們登台告別粉絲還有最後半小時,「待會兒MC想好跟她們聊什麼了嗎?」
告別演出給每位成員準備了很充足的發言機會,其他隊友下午都在背稿子。
陶權沒有稿子,也不打算發言,他對粉絲的告別已經在上次翻牆被站姐抓到時做過了,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趕緊結束,回野合搞畢業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