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陶權說,「是我們錄歌的那天,當時本來想到你家再跟你說的,……結果我倆墜湖我給整忘了。」
想起墜湖霍湘就稍微有點來氣,陶權那腳踹得他疼了兩天,不過那居然是陶權生日麼。
「生日快樂,本命年的生日麼我記得?」霍湘說。
陶權笑著嗯嗯了一下,「然後我還想要一句中秋快樂。」中秋?
霍湘想起他們爬山那天陶權問了一嘴他有沒有吃月餅,對陶權來說,中秋是個很重要的節日嗎?嗯……
當然很重要吧,畢竟陶權跟他一樣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親人了,別家團圓自家獨過。
他應該當時就想到的。
「中秋快樂。」霍湘說,語氣是今晚以來最柔和。
陶婻諷權臉上浮現一種他沒見過的開心,「平安夜快樂聖誕快樂新年快樂!每一天都快樂!」
「好了好了,別樂了,」霍湘說,「咱趕緊叫車回家睡覺。」
正好陶權兜里傳來震動,他拿出來摁掉來電,轉身跟跳雙閃的車招了招手。
「記得明天起來再去醫院檢查下傷口,拜拜。」霍湘告別道。
陶權卻說:「車是叫給你的。」說完頓了兩秒,「你別多想……換做以前我也會給你叫車的,這不算我追你的一部分。」
「倒也不會隨便多想,」霍湘笑說,「那,我先撤了。謝謝你的車。」
陶權拽過想開門上車的霍湘,「內什麼……」
霍湘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陶權滿臉笑容,用詼諧的語氣說:「我愛你哦霍湘。」
霍湘笑容當即變成尷尬,「這句也要讓我別多想嗎?」
「沒有,」陶權樂呵地把他推進車,「這句是故意的,怕你忘了。」
霍湘頭也不回地關上車門,動靜聽著稍有那麼一絲的不爽,但不多,畢竟他是個有禮貌的人。
霍湘被很多人追過。
在野合時期是一些定要開酒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以為通過這種方式能博得他的好感。
然而他眼裡的客人不分高低貴賤,不論是進來喝一杯蘇打水,還是點一瓶高年份洋酒,對他來說都是同等的。
故而那幫人不解,有些被拒絕了甚至反過來罵他不識好歹。
到了天鵝航道就更荒謬了,接觸到的資本方經常會莫名其妙拿到他的聯繫方式,直白或隱晦地提出想用資源跟他交換感情身體,未遂後並不罷休,會假借一些場合占他便宜,摸大腿攬腰,家常便飯,更有甚者背地造謠他是財閥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