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了!!」陶權抬腳,故意把土踢到霍湘身上,有粒石子鑽進了霍湘的鞋子裡,霍湘當場就給脫下來抖了抖。
霍湘笑得停不下來,小孩又開始賭氣了,「別一點就炸啊,想清楚了就問。」
陶權狂抓腦袋,他一下舞台就跑來這裡,喝了一小時西北風才等到霍湘回來,想好好把之前鬧脾氣的事講清楚的,哪知道幾天不見,霍湘居然變得這麼欠。
「攢著下次一起說吧,煩死了!」說完陶權走向大門準備走了,突然又轉身:「之後你還去現場麼?!我聽說第八期桃花姐姐要空降。」
這倒是霍湘不知道的,他看向陶權的背影,不知道等五月石榴花開了,會不會把陶權的腦袋映成磚紅色。
「去,好久沒見她了。」
陶權沒回話,掏出手機叫車,順便給swanroute-霍湘編輯消息。
用戶hxwanywn:我覺得你好像有那個大病。發送。
【作者有話說】
《吻得太逼真》——張敬軒《燕尾蝶》——梁靜茹
第65章 焦慮
小區裡的西府海棠盛開了,視野所及皆是高聳繁密的石蕊紅海棠花。
沿著寬敞的大道往小區里走,石蕊紅逐漸過渡成合歡紅,風一吹,海棠花迎風披拂,在空中翻滾,被吹向小區中央。
這兒最早是籃球場,後來物業發現業主大多都是老人,玩不動籃球,就給改成小型活動廣場,一片給大姨們跳廣場舞,一個角落給大爺們切磋象棋。
泥濘詩意的宿舍樓挨著廣場,只要站到陽台,就能看見樓下大爺們的象棋戰況,有時大爺中氣十足吼一聲「將軍」,再猛一拍棋桌,陽台邊兒的海棠枝就會被震得搖個不停。
陶權跑完步換好衣服,撐在陽台欄杆邊抽菸,等兩個小孩捯飭完。他們今天要去錄影棚搞新專輯。
半小時後,三人循著溫柔的花之街道,坐進商務車。
「萬鈞沒洗頭吧?最好沒洗,我估計這情況可能要染頭。」一上車小王就開始安排工作,「爍哥,你那項鍊找到了麼?沒找到的話我下午去重新……」
話沒說完,焦爍不耐煩地「嗷」了一聲,「少說兩句好不好啊?暈車呢,累挺。」說完腦袋靠到陶權的肩膀上,順勢把萬鈞也扣到自個兒肩膀,三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彼此靠著。
陶權從兜里變出兩個檸檬夾心小蛋糕,遞給萬鈞一個,剩下那個直接撕開往焦爍嘴裡塞,這段時間行程塞得很滿,他們基本沒時間吃早餐。
早上的時光在錄音室渡過,中飯一吃,萬鈞被小王帶去品牌方,後面幾天走拍雜誌的行程。
焦爍則直接被趕去了機場,他最近也在參加綜藝節目。
而陶權的任務是先拍新專輯主打歌的單人鏡頭。
過去一個月他忙得不可開交,除開錄製《我是天籟》,還全程參與新專輯的音樂製作,昨晚才把二樣打出來,估計晴姐已經發給霍湘去三次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