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種公關要花多少錢?」晴姐的聲音比平時冷靜,「只要監控在音樂集市手裡一天,白象就永遠欠著音樂集市。」
「監控應該沒拍到打他的過程……」焦爍弱弱說道。
晴姐一記眼刀讓他乖乖閉嘴,接著對陶權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再也不要打人??」
陶權:「……」
晴姐抄起文件夾砸陶權,陶權沒躲,散落的紙張掉在他懷裡,空氣一片死寂。
「我就想不明白,你咋就那麼恨他,他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咋的?」
「晴姐……」焦爍起身撿起地上的紙,「別罵了,都怪我。」
「跟你有啥關係!!」于晴連著焦爍一塊兒吼了。
「真的跟權哥沒關係!選秀的時候黃辰焰就看我不順眼了,老針對我,終演彩排的時候權哥打他也是為了給我出氣……」焦爍干站著說。
「跟你沒關係。」陶權拍拍椅子示意焦爍坐下。
「……」晴姐臉色突變,「針對你?什麼意思?」
「就排練故意不叫我啥的啊,」焦爍說,「我最開始跟他們一個宿舍,就我一個是別的公司的,姓黃的嫌我早起煩,就帶著他們公司的人搞孤立,偷偷把我東西藏起來啥的……」
「說了跟你沒關係。」陶權打斷焦爍,強調道,「我打他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你把嘴給我閉上!」晴姐吼陶權,吼完看回焦爍,「這事兒你爸知道嗎。」
「知道啊!」焦爍說,「啊不是,最開始不知道,後來權哥打了黃辰焰才知道的。」
「……」晴姐沉思幾秒,搖了搖頭,「所以當時打架的事是你爸讓薄荷出手了。」
「差不多吧……」焦爍說。
「陶權,」晴姐上下看了一眼陶權,說,「你真的應該給焦爍磕頭。」
陶權:「???」
「你以為老娘真有什麼本事能讓你彩排打人的事不了了之?」提及舊事,晴姐越想越爆炸,「你覺得黃辰焰又有什麼能耐從焦爍手裡搶走C位?」
陶權一個字也聽不懂,望向焦爍,焦爍有些迴避。
就在一切問題亟待解答之際,晴姐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不到片刻臉色徹底變黑,雙瞳震出血絲,掛斷電話揚長而去。
陶權還停留在什麼打架曝光的疑惑中,問道:「薄荷出手什麼了?什麼搶走C位?你倆說啥呢?」
焦爍撓撓小腦袋,「就……當時我和魔方簽了協議,不要C位了,讓他們別追究彩排打架的事……」
陶權霍然從椅子上跳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