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瓊姨遞來一瓶水,提醒道:「白象。」
岳竹眯眼沉思,後才慢慢擰水喝了一口。
陶權:「咋啦?」
「沒事!」岳竹笑道,「我想問問你對這兩個公司了解有多少,他們都有項目想讓我投,我想著選個你在的,結果你是白象的。」
「白象咋了?」陶權問道。
岳竹:「沒怎麼,天岳跟白象大股東有些地產上的摩擦。」
此時瓊姨幽幽地看了岳竹一眼,岳竹示意無妨。
陶權有些納悶,「你說紀總嗎?你們咋啦,搶地啊?」
「沒有沒有,」岳竹把水遞給瓊姨,「趕緊熱身,不然一會兒打得你滿地找牙。」
提到運動陶權就來勁兒了,「聊啥呢,你給我等著。」
雖然很多年不打,但該有的肌肉記憶還是存在,陶權首發就打出一個漂亮的高平球。
對面的岳竹輕鬆接下,還以速度更快的高平球。
幾個回合後,兩人分別進入了狀態,球勢忽而轉得猛烈,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迴蕩在球場,打得像模像樣。
第一場陶權告輸,他很不服氣,小時候羽毛球這一塊只有方休能跟他掰掰手腕,岳竹連個四場都打不下來,說什麼也不休息,馬上開啟下一場。
結果一打就是兩小時,直接錯過了岳竹請吃飯的行程。
「可以啊你,」岳竹大氣一喘,「體力不減當年。」
陶權更累,要不是他體能跟得上,肯定要被岳竹虐得滿地找牙,「你真牛逼,都當董事長了還有功夫練球,平時陪練的都是省隊的吧?」說完猛灌水。
「那不至於,」岳竹笑道,「吃飯就來不及了,我還得去濱江開會,你自己把卡宴開回去吧,過幾天瓊姨會帶你去過戶的。」
「卡宴?」陶權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隔了幾秒才說了一句臥槽,「真不用,我現在賺老些錢了。」
「收下吧,」岳竹說,「你陪我翻牆的事我還沒正式謝過你。」
陶權又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琢磨半天回想什麼翻牆,完了才想起,小時候曾經有個周末出去溜達,在街上偶遇了岳竹,岳竹正想翻牆進一所學校,陶權閒著沒事就把人送進去了,還順道去另一邊接應。
「那有什麼可謝的啊,真不用。」陶權擺手道。
「開回去吧,」岳竹的語氣很堅定,「實在不喜歡可以賣了,沒幾個錢。」
陶權氣笑了,「你們這些敗家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