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霍湘沉著臉往四周看,還好,離江岸不遠。
該感謝甘草沒選在橋中心嗎,不然他還真沒把握能游出錢塘江。
「我愛你。」耳畔又傳來陶權的聲音,比剛才冷靜了不少。
霍湘依舊沒說話,而是拽著陶權的手,開始涉水離江。
水浪洶湧,但在這個角度是把他們往江岸推,給他們節省了不少力氣。
十分鐘後,兩人抵達堤壩下方的木板碼頭。
霍湘撐著陶權的身子先讓他上岸,隨後自己敏捷出水。
不等歇口氣,給陶權來了一拳。
水花四濺,陶權被打趴在地。
想爬起來,霍湘又給他胸膛來了一腳,徹底把他踹得躺在地上。
隨後霍湘騎到陶權身上,問:「高興了沒?」
陶權在質問里點頭,答道:「我愛你。」
霍湘還想再給陶權來一下,但沒想好往哪兒來。
殘留的江水從發梢一滴滴落在木板上,很快將其滲透,兩人就那麼干瞪著眼。
「我愛你。」陶權又喊了一次。
「我愛你。」並且像個鬧鐘一樣隔了十幾秒又喊了一次。
「我愛你。」又喊了。
霍湘聽了幾遍,火氣漸漸消了,彎身掐住陶權的下顎,目光如同平時審視海盜那般,隨後低身,落下粗暴的吻。
陶權一愕,弓起身,摟住霍湘脖頸,瘋狂回應。
口腔的溫度驟升,如同一朵棉花糖融化在焰火中。
吻勢太過猛烈,陶權不慎咬到霍湘的嘴角,慌忙退出來,「對不起,疼嗎?」
霍湘舔了一嘴,面色依舊陰鬱,「不疼。」
「讓我看看,」陶權用手撥開霍湘的嘴唇,卻被霍湘迴避,不自覺音量抬高:「讓我看看,要是口腔潰瘍了怎麼辦?」
霍湘回以更高的音量:「要是你被淹死了怎麼辦?!」
陶權停頓,緩緩道:「你不會讓我死的,你答應過會教我游泳。」
「那也不是在錢塘江里教!每年淹死多少人你不知道嗎?!」霍湘吼說。
「我跳都跳完了你說屁。」陶權很不滿。
見霍湘不搭話,又很不滿地補充:「咋,生氣了?」
「你說呢??」霍湘答道,然後也沒有再說些什麼的意思,就那麼坐在陶權身上。
「你剛剛在橋上想說啥?」陶權小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