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忍不住笑,把照片保存下來。
「他們說我們頂風作案,」陶權用下巴磨蹭霍湘的頭髮,「……嗯?」
和之前一樣,這一聲不來自疑問,而是一種親昵的確認,一種沒有意義但情不自禁的音節。
霍湘習慣了最近幾天陶權這副性感的語氣,抬手摸了摸陶權的下巴,今天颳了鬍子,非常光滑,「困了,睡吧。」
房車落腳點臨近國道,蟲鳴之外還有忽馳而過的卡車車輪聲。
不知是半夜幾點,陶權迷迷糊糊醒來,他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穿越者出故障了,打著手電筒下車查看,一找才發現聲音在房車後邊兒的雜草叢,裡面有隻小奶狗,含糊不清地哼唧著。
「嚇我一跳啊你。」他蹲過去,扒開灌木,發現這是只渾身漆黑的小土狗,約莫兩個月大,有氣無力地趴著。
他伸手戳了戳狗肚子,「你咋啦?」
小土狗嘴上哼哼唧唧,身體卻軟趴趴的,感覺病了。
這時房車傳來動靜,霍湘揉著眼睛找過來。
陶權把小土狗拎起來給霍湘看,「它好像中暑了。」
霍湘把小土狗接到懷裡,體溫很高,呼吸也不是很通暢的樣子,「你去拿冰桶,我忘記收哪兒了,你找找。」
幾分鐘後,兩人蹲在停車場謹慎地給小土狗洗澡。
水放得很少,怕它洗完著涼,結果洗到一半它突然狂喝自己的洗澡水。
霍湘趕緊把它抱起來,「拿個碗。」
陶權拿碗期間霍湘已經給狗擦上毛巾了,狗也終於能大口呼吸了。
「喝真快啊。」陶權摸著狗頭笑道。
霍湘用手把狗嘴邊的水擦掉,「它媽媽呢?」
「不知道啊!」說著陶權起身,跑去灌木附近查看。
霍湘安撫著土狗,心想這狗也太黑了,舌頭腳墊都是黑的,要是摸到國道上去,保不齊出什麼意外。
「沒找著。」陶權氣喘吁吁地回來。
霍湘知道沒找著,剛聽陶權學狗一通亂叫,隔壁的雞都醒了還沒聽到狗媽媽的回應。
「陶權。」霍湘突然喚道。
「養。」陶權幾乎下一秒就說。
有什麼比跟霍湘出去玩還開心的事嗎?那就是撿狗。
當晚兩人把狗安置在床邊的紙箱裡,第二天一起床就把狗帶去寵物醫院檢查身體。
醫生聽完症狀,推測是中暑,霍湘問真的嗎,那會兒已經半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