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權餵來一勺菠蘿飯,問他敢不敢吃炸竹蟲。
霍湘不敢,晚上吃飯時把炸竹蟲換到陶權面前,專吃涼拌卷粉。
陶權本以為自己能吃,夾了一條放進口中,下一秒瘋也似地躥出去吐,被當地人連聲鬨笑。
翌日在孔雀園,陶權問它們為什麼不對我開屏,霍湘說有沒有可能你面前那只是孔雀妹妹,人家本來就不會開屏。
北海銀灘,吹來的海風漸漸有了秋日氣息。
陶權給平躺在地的霍湘抹防曬,手不安分地揩了很多油。
霍湘耐心地一次次拿開,催促他趕緊把陽傘撐開。
海鳥低空飛翔,奪走遊客野餐的食物,包括他倆拿來餵小桃子的龍利魚。
陶權揮舞衣服去趕鳥,卻把自己轉暈,踉蹌倒在霍湘身上,還不慎踩了小桃子一腳,被小桃子單方面冷戰了半天。
入夜在雙人浴缸,陶權問能不能在水裡來一次,霍湘掐滅菸頭說好,當場把他轉過去,完了再換陶權把他轉過去。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穿越者悠閒地開回江浙地界。
杭城迎來標誌性的桂花季,一下高架就隱約聞見空氣里的桂花香。
「去年這時候我們好像在分手。」陶權莫名其妙來了句。
「嗯。」霍湘也沒糾正他的說法,而是趁堵車間隙蹂躪小桃子。
時值晚高峰,街邊路燈在喇叭聲中霎時明亮,光怪陸離的城市夜景再次登陸兩人世界。
陶權看看車流又看看霍湘,「這得等挺久吧?」下一秒竟然想去解霍湘褲子,當場被霍湘拍開。
「你去年就是這麼打我的。」陶權笑說。
「嗯,明年也這麼打。」霍湘也笑著。
兩人這趟玩得有些忘乎時間,所以當穿過水杉群,看見院子裡石榴樹已經結果的時候,不約而同喊了聲我靠。
陶權急不可耐地推門下去,當場摘下一顆掰開嘗嘗。
石榴籽爆裂在地,被跟在後邊的小桃子一一啃走,放養的小孩就是不挑食。
「還挺甜的。」陶權分給霍湘一半。
霍湘叼住石榴,彎身去花盆找鑰匙,他還有一個驚喜沒跟陶權說。
於是陶權喊出了今日份第二聲我靠。
霍湘是謎嗎?有人知道霍湘在自駕游期間到底盤算了多少事嗎?
小洋樓混亂的格局不見了,取而代之野合宿舍式的兩床分落,整個大廳乾淨寬敞,終於有點別墅該有的樣子了。
「你這樣搞得我很不好意思,」陶權說,「感覺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就是個掛件,啥也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