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怕自己臉色難看得明顯被他察覺其中異樣，便回過頭扯出一個還算生動的笑：「學長不一起嗎？」
江秩抒擺擺手：「不了，我就在房間裡的私湯泡。」
陸景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學長，你不會出去吧？」
江秩抒沒有正面回答：「不放心的話就別出去了，留下陪我。」
剛說完只聽見房門砰一聲，陸景撒腿跑了。
偌大的湯泉白霧繚繞，柵欄外傳來餘音裊裊的鳥鳴，江秩抒身子沒入水中，虛虛靠在池子邊緣，感受溫熱的水浸在皮膚上的舒坦。
剛闔眼沒多久就拿起身旁的手機給陸景發消息。
江秩抒：到了？
陸景僅回了一個字：嗯
江秩抒又說：拍張照片看看
頗有點陸景查崗的樣子。
陸景發了一張後置拍的照片，入鏡的是對面的陳笑和可樂兩人。
江秩抒不滿意：看你
陸景略微不耐煩，但還是拍了一張。
陸景：[圖片]
一張光著膀子的剪刀手照片。
陸景：可以了嗎，學長？
江秩抒在對話框內輸入：不錯，很乖。
還沒來得及發送就聽到門滴一聲開了，江秩抒放下手機朝房內喊：「怎麼回來了？」
等人走近才知道來人不是陸景。
梁錦手上拿了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晃了晃：「是我。」
說完一起下水，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他。
江秩抒接過酒杯：「怎麼老是拉我喝酒？」
梁錦晃了兩下杯子，自己先抿了一口：「自己喝多無趣，你拿著就算不喝也感覺有個伴。」
江秩抒把酒放在手邊的案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天。
「杜程捷還沒放棄呢？他倒挺有毅力。」回國幾周都沒時間好好聚，可算逮到可以八卦的機會。
江秩抒輕輕嘆了一口氣，捏著眉心滿臉悵然：「我倒希望他別那麼有毅力，早點知難而退。」
梁錦幸災樂禍：「怎麼就頭疼了，小學弟黏著你也沒見你煩躁，還吊著他幹嘛？」
江秩抒搖搖頭：「他太直了。」
「那你還刻意跟他走那麼近，該不會是想利用他擊退杜程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