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為他拭掉額前的冷汗後又問了一遍:「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江秩抒緩了片刻才緩緩道:「胃有點疼。」
「怪我,不該故意讓你吃辣,我們去醫院。」自責的神色顯於面龐,看著江秩抒隱忍著巨烈疼痛的樣子,陸景打車的手都不由顫抖。
「不去醫院了,送我回寢室,吃點藥就行。」江秩抒按住陸景的手,取消訂單,另一隻手握在他腕上,毫不客氣地將身子大部分重量壓在少年身上:「就麻煩陸景同學送我回去了,我一個人走不動。」
陸景立即躬身將他整個人背起,匆匆和陳笑交代幾句後快步向研究生公寓走去。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嘴上這麼說,上半身卻緊緊貼著陸景後背,仿若被膩乎黏住,連說話都貼著陸景耳垂。
陸景只顧專註腳下的步伐,全然無意那些過度的親昵。
「別說話,我們馬上到。」
把江秩抒放下後,還沒緩口氣就端茶送藥,直至江秩抒把藥吞下他才坐到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怎麼樣?有沒有好點?」陸景臉上滲出大豆的汗珠,濕潤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著粗氣,透過厚重的衣物還能看清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實累著了。
江秩抒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壓在陸景臉上,幫他細細擦去臉上的汗珠,邊動作邊打趣:「這麼緊張自責,要是沒有緩解你要把自己賠給我嗎?」
「別開玩笑了,到底感覺怎麼樣?要是還很疼咱們就去醫院。」陸景神情嚴肅,緩過氣後紅潤的唇瓣緊抿,眸中寫滿擔憂。
江秩抒的指腹像上次一樣按在他唇上一下又一下輕拭,把本就紅潤的唇壓得顏色愈發鮮艷。
「別弄了,我在認真嚴肅地問你呢,江秩抒。」陸景抓住那只在他唇上作亂的手。江秩抒與他對視幾秒不由笑出聲,他扯扯嘴角:「年輕人氣性還挺大,學長都不喊了,直接連名帶姓喊。」
他抽出手移到陸景臉上捏了捏,才正經回答:「藥物緩解疼痛也不會這麼快見效,不過沒關係,過會兒就沒那麼疼了。」
見陸景臉上的擔憂未減,江秩抒又說:「別垂頭喪氣的,不怪你。我本就應該少食多餐,但今晚自己貪嘴吃得多,這嬌氣的胃就鬧脾氣了,不是你的錯。」
知道江秩抒孱弱,但著實沒想到身體素質如此不堪一擊,弱如扶病。故意在辣醬里轉的那一圈,是半夜醒來都要抽自己兩巴掌的程度。
上次從火鍋店出來已經進了醫院,這次也差點進去了,陸景坐在一旁低眉垂眸,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