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秩抒回應的聲音剛落下，又啟唇問陸景：「如果我沒來，你是不是會跟他一起走？」
陸景老實點頭：「對啊，有傘幹嘛不撐。」
「他對你有意思，你這樣會給他希望。」江秩抒垂眸看著陸景，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和愛慕者藕斷絲連，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追求者。」
走進食堂前江秩抒吐露陸景一直沒問出來的信息。
「你不是問我喜歡什麼類型嗎，我喜歡心無旁騖，滿眼都是我的人。」
陸景笑著看他：「我啊。」
江秩抒嘴角帶笑，沒再應答。
兩人相對而坐，周圍投向他們的目光不勝枚舉，只要稍有接觸或互動就不時響起刻意壓制，卻又壓不住的激動尖叫聲。
陸景自然知道原因，他試探地問江秩抒：「學長，你這幾天逛學校論壇嗎？」
「看了，關於我們的謠言。」江秩抒的語氣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抬眼看他：「這個謠言會對你有影響？」
陸景搖頭，他甚至想讓這謠言傳得更廣。
「那就隨它去，謠言止於智者。」他語氣散漫，看不出太多在意。
陸景有些陰陽怪氣：「不怕影響你的桃花？」
江秩抒眉梢輕挑，拇指拂著食指上的戒指緩緩轉動，瞥了陸景幾秒鐘才扯扯嘴角：「你整天黏著我，其他人早被你嚇跑了，現在我身邊哪還有桃花？」看似無奈的語氣實則蘊含更多的心甘情願。
陸景順勢：「既然如此，索性我們就在一起吧，這樣就不是謠言了。」
江秩抒一副看穿他如意算盤的樣子，搖頭：「上次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沒接住，想跟我在一起還得加把勁啊陸景同學。」
陸景一時語塞，江秩抒突然想起什麼：「言歸正傳，你最擔心的科目沒掛，但獎勵得寒假回校後才能兌現。」
陸景狐疑：「成績還沒出來，你怎麼知道？」聽到這個消息，陸景放下筷子，抬眼盯著他靜待回答。
「我有參與批改。」
聽到可信的回覆，陸景一下子激動起來，幾周的努力也算沒白費。
心情好就免不了打趣：「學長，你不會偷偷給我放水了吧？」他知道江秩抒做事很有原則，但還是跟他開玩笑。
果然，江秩抒平靜道：「你的畫不是我評分，但就算是我評也不會摻任何一滴水，相反會打更低分，因為還遠遠達不到我的要求。」
陸景知道期末的分數多少包含了老師的仁慈，別說還達不到江秩抒的要求，連自己的要求都沒達到。
原本學美術只是因為一星半點的興趣，上了大學稀里糊塗混了幾個學期，和之前一樣追求靠前排名，但始終沒有明確的方向。
直到看了江秩抒的作品，跟他看了好幾個展，似乎有了一個清晰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