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有什麼計劃?」平復呼吸後耳根和臉頰的緋紅也褪得差不多了。
「主要看你,我都聽你的。」江秩抒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樣,陸景自然攬下做攻略的任務。
趁江秩抒沒注意的間隙,偷偷轉過身再次暗箱操作:情侶約會項目?
下一秒刪掉,再次輸入:兩個男生的約會項目?
江秩抒叫了他一聲,陸景一個激靈轉身:「怎麼了?」
江秩抒牽著他離開畫室:「時間不早了,先吃晚飯,明天你再慢慢想,去哪玩,玩什麼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和你一起。」
嘶~陸景抬手揉了揉耳垂,剛降下的溫度又升起來了。
江秩抒的聚餐結束時間比預計的晚很多,他從餐廳出來回復陸景消息時已經晚上十點多。陸景看到回復立即打了語音,第一時間問他:「喝酒了嗎?」
江秩抒如實回答:「小酌了幾口,別擔心,還沒什麼醉意。」
聚餐的餐廳離學校不遠,僅十分鐘的腳程。江秩抒從商鋪街道出來拐進一處靜僻的巷子,對面有家小酒吧,巷口處有兩個扶牆小解的醉漢。
陸景能清晰聽到江秩抒的腳步與微重的吸氣聲,他叮囑江秩抒:「別走小巷,多繞點路走人多的大道。」那裡經常聚著許多醉鬼,之前有不少同學從那經過遭到醉鬼騷擾,此後便少有人敢走那條捷徑。
江秩抒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是怎麼辦呢陸景同學,我已經走進來了。」
接著陸景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醉漢含糊搭訕的話音,不免有些擔憂:「我過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很快……」
江秩抒還未說完的話變成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手機被摔到地上,屏幕閃出破裂的花痕。
傳進陸景耳朵的聲音模糊不清,他知道江秩抒遇到麻煩了。
擋在江秩抒身前的三個男生面露不善,渾身散發刺鼻的酒氣,開口時更是酒氣熏天:「喲,這不是清冷男神江秩抒嘛,這麼多年還是這副死樣子。欠我的帳你沒忘吧?我可還一直記得,既然今天有緣碰到,那筆帳也該好好算一算了。」
江秩抒被那刺鼻的味道熏得不輕,擰眉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江秩抒明顯嫌棄的動作恰好刺痛了那人的心,他發了瘋似的往前拽住江秩抒的衣領:「別總是擺出一副誰都看不起的高貴樣子,一個死基佬裝什麼清高?還不是讓別人壓在身下。這樣吧,今晚你取悅我,要是把我哄開心了之前的帳就一筆勾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