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艷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眸子蓄滿一汪春水,連帶著眼尾都泛起紅暈。明明一個吻就能讓他露出這副樣子,明明怎麼看都是個弱受,卻三番五次讓陸景著了道。
陸景學著江秩抒的樣子,佯裝遊刃有餘地捏起他的下巴,指腹壓在他破了皮的下唇傷口處,有些心疼:「又咬到了。」
江秩抒順勢握住他的手,偏頭在他掌心留下一吻:「沒關係,我不疼。」
「不疼就繼續,看你這次還怎麼哄騙我。」
江秩抒笑了笑:「不騙,」他勾住陸景的脖子,貼近的身子異常炙熱:「隨堂測試學習成果。」
陸景不由輕顫,指尖似乎有電流流過一般激起陣陣酥麻。
江秩抒的襯衣被弄得凌亂,胸口處扣子大開,頸間的肌膚染上好看的粉紅,拉出的頸線宛如端莊的天鵝,仿佛帶著銳利的鉤子一般,不僅勾住了陸景的眼睛,連同心都被勾了去。肩頭處還留著陸景烙下的牙印,傷口已經結痂長出粉嫩的新肉,每一處旖旎的舊痕跡都仿若新的邀約。
須臾間,陸景腦中湧現出一個瘋狂無比的念頭,想讓那些變成一種印章,戳在江秩抒身上,讓對方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屬於他陸景的痕跡。衣裝素裹露出的是人前的凜然素雅,而衣裝遮掩之下儘是陸景的傑作,是不為外人顯露的隱晦又昭然的獨有印記,是只能陸景才可以留下的痕跡。屬於私有珍藏,也是一種主權的宣示,江秩抒是屬於他的。
江秩抒這副樣子可以在他懷裡、在床榻之上、在客廳、浴室、亦或是在家裡的其他地方但就是不能出現在他人的視線所及之處,私心和占有欲在此刻達到頂峰。
江秩抒不為人知的每一面都只能是他陸景的。
這一認知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或許是情到深處的荷爾蒙作祟,亦或是江秩抒此刻的樣子過於動人。
與江秩抒極盡溫柔的步步引誘相比,陸景的動作雖慌亂得沒有章法,卻少了許多羞澀和生疏,比之前熟稔不少。
前面的步驟已不再需要指導,灼熱的吻從江秩抒的臉頰一路往下,漂亮的頸線,完美的鎖骨,唇瓣在輾轉、流連、徘徊。
江秩抒的手掌攀上他的脊背,輕輕柔柔的聲音宛如潺潺水流,將陸景全身包裹,企圖將他拉進沉溺的漩渦。
即便前期蓄起萬丈勇氣,可走到最後一步他卻再次迷茫了,踟躕不前,遲遲未動。
他將臉埋在江秩抒頸間,埋進柔順的長髮里,帶著熟悉清香味的髮絲化作細線將他包裹其中,像一層保護他的蠶絲。
陸景有些難以啟齒,聲音變得艱澀無力:「江秩抒,最後一道主觀題我放棄了,你再教教我。」
「好。」
沒一會,打過來的浪潮將他徹底淹沒,江秩抒再一次將他拉進深海的熱浪漩渦,陸景又一次被纏人的海藻死死禁錮、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