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眯著一臉壞笑:「情侶間怎麼能叫偷呢,你那是正大光明的拿。」說到情侶,陳笑腦中突然湧入一種勒痕的成因,但看了看自家兄弟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可是猛1啊。
「盯著我幹嘛?」陳笑審視的目光看得陸景有些毛骨悚然。
陳笑搖搖頭,否認自己荒唐的想法,繼而問陸景:「你和江秩抒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對他有個清晰的認知了嗎?他到底是不是渣男?」
陸景還在苦惱:「再看看吧,現在我也說不準。」
這一看就看了大半個學期,從厚實的毛衣換成清爽的短袖,陸景依舊沒能對江秩抒下個準確的定論,只知道和他在一起挺開心的,甚至已經成為一種戒不掉的習慣。
無論是擁抱,親吻亦或是更深入的東西都悄無聲息化為陸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離開久了會想念,會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如果他真是一灘沼澤,陸景也越陷越深了。
「學長,你應該是我見到的樣子,而非別人口中的模樣吧?」
陸景剛打完球,兩人並肩走在那條一起走了無數次的小徑上。少年的面頰被汗水浸濕,身上的汗味在清新皂味的遮掩下變得很淡,不突兀。
江秩抒衣裝整潔,背著時常裝著畫紙和筆的包,潔白的襯衫與少年被汗水浸透的斑駁球衣形成鮮明對比。江秩抒拿出一方乾淨的帕子輕輕拭去少年臉上的汗珠,熟悉的味道讓陸景甚是心安。
擦好汗後,江秩抒將帕子捏在手心,看著陸景的眼睛問:「陸景,你現在有更喜歡我嗎?」陸景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問,像以前他總問江秩抒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一樣,時不時就會問一嘴。但這次沒等陸景回答,江秩抒又繼續:「我很喜歡你,如果你想等愛意達到頂峰,那麼你等不到,沒有那天,因為愛意每天都會加深。」
「陸景,我真的很喜歡你。」
「倘若你想做什麼就趁現在,在我深陷其中,在你還能抽身離開的時候。」
「倘若你的目的還未曾改變,現在就是最好時機,我已經再難離開你了。」
江秩抒明眸微動,仿佛盛滿了揉碎的月光,肩膀微微抽動,漂亮的臉蛋覆上一層肉眼可見的落寞淒涼,靜靜等著陸景的回答。
他好像和眸中的月光一樣,要碎了。
「江秩抒,你怎麼了?說什麼胡話呢?」不可置否,江秩抒的話讓陸景跟著心顫,他好像洞察到了自己的計劃。
江秩抒痴痴望著他確認:「真的不離開?」
陸景佯裝不解:「離開上哪去?趕緊走,我都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