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拿著餐回來,只看到陸景匆忙離去的背影,他納悶:「小景景怎麼走了?」
白徽收拾好情緒才抬頭:「可能找我哥去了吧。」
江秩抒參加了一個校內的小比賽,正在畫室趕畫。
全部畫好,時間已走到晚上九點。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畫室門,見到蹲靠在門邊的少年,眼裡先是閃過驚喜,而後是細密的心疼。
他將少年扶起擁在懷裡,樓層的光源來自遠處星星點點散開的光斑,安靜的過道只有他們兩人。
江秩抒聲音輕輕:「來多久了?怎麼不進去?」
陸景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了多久,剛到時許多教室還亮著燈,路過的同學很多,直到太陽收起最後的餘暉,教室的燈一間接一間熄滅,樓外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人走光了腿也蹲麻了。
他想措好詞再進去,想好好理清對江秩抒的情感,可思來想去,腦中一遍遍循環播放的都是江秩抒對自己的好,都是他堂而皇之的愛意,到頭來不斷翻湧的只有密密麻麻的心疼。
陸景的下巴無力地搭在江秩抒肩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小心翼翼又格外珍重:「江秩抒,最開始的接觸我們雙方都帶著目的,我承認你技高一籌,既然掉進了你精心設計的圈套我便認栽,從今往後,」他從江秩抒身上離開站直,看著他的眼睛嚴肅的像在宣示:「我們真正在一起吧,不帶任何目的,不玩絲毫心眼,做真正的戀人,交付真心的情侶。」
江秩抒隱約猜測到他異常的原因,揚起一抹笑:「是不是小徽跟你說了什麼?我沒事,別擔心。上次約許醫生吃飯只是和那段時間徹底說結束,遇見你之後一切都變好了。」
陸景紅著眼,聲音有些哽咽:「別說其他的,你就說答不答應。」
「好,我答應,什麼都答應,雖然在我心裡從始至終我們都是真正的戀人。」再開口時江秩抒的聲音已然沙啞許多,甚至帶著明顯的顫音。
兩人原本計劃五一假期當一次「特種兵」,江秩抒的遊玩攻略都做好了,結果臨時被抓去帶師弟師妹做項目。
白徽有事回家,所以陳笑的計劃也被打亂,兩個留守空房的人相顧無言,他們已經玩了一上午的遊戲,現在看到手機屏幕就想吐。
陳笑哀嚎:「好無聊,徽徽還得幾天才回來,我要怎麼熬過這幾天啊。」
陸景的手機突然傳來一聲提示音,他連忙查看,最後失望丟到一邊。江秩抒很忙,每天只能抽出睡前的一點時間回復陸景的消息,兩人明明相隔不遠卻好像有了時差。但第二天醒來看到江秩抒認真回復的每一條消息,陸景心中的埋怨便也煙消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