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緒發現第一個帶頭起鬨幫著綠毛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被綠毛誣陷的人。他們神情有些扭曲的快意,明顯是自己沒辦法找綠毛報仇,就乾脆利用綠毛報復那些看他笑話、不分是非黑白就信了綠毛那些鬼話的同學。
這班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傻還是怎麼的,一開始沒有意識到綠毛要一個不放過。因為綠毛挑人的順序沒什麼規律,像是隨便挑人欺負,他們就以為只是這些人自己得罪了綠毛。但是當這種每天一到兩個的情況持續了快一個月之後,他們驚覺不對。
半晌的人都被綠毛欺負了大半了,還剩十幾個。這十幾個人終於意識到自己也是逃不過的,再也不敢跟著綠毛起鬨了。每當綠毛污衊誰的時候,他們瑟瑟發抖地看著被污衊過的其他人配合綠毛,一人一句就給那個倒霉蛋定了罪,感覺非常可怕。
原本和藹可親的同學,一個個都變得和魔鬼一樣。為了保護自己,為了給自己報仇,他們把自己扭曲成了這幅嘴臉。如今,班裡的所有人之間都充滿了仇恨,昔日裡的好閨蜜好兄弟,也一個個反目成仇。
這個班完蛋了。
他們忍不住去看坐在角落裡仿佛與整個世界隔開的葉緒,看清了他眼裡的冷意,打了個哆嗦。
這是葉久的報復吧?
葉緒就猜到這群傻逼怕是要甩鍋給他,認為是他指使綠毛這麼做的。不過他不在意,綠毛出發點確實是為他出氣,他也確實出了不少氣,心情有點好,暫時背個鍋也沒什麼。
反正,綠毛遲早是要涼的,想讓他蹦躂一會兒。他現在幫葉緒拉的仇恨越多,以後涼的更慘。
“拉毛家的證據搜集得怎麼樣?”葉緒問霜霜。
霜霜笑眯眯地說道:“差不多找全啦,什麼時候交給警察叔叔?”
“再等等,等他把債還完了。”
“好噠。”
又過了幾天,班裡的這些流言被綠毛的小弟們宣揚出去了。原本這些污衊只是在班裡自己說著,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一旦流傳到外面了,外面的人可沒辦法分辨真假,只會越傳越厲害。
所以,這些人原本還能淡定,這會兒都坐不住了。有幾個膽子大的,第一個跑來找葉緒求情。
“你的報復已經夠了吧?可以放過我們了吧?”他們求人的態度並不好,更帶了一點藏不住的恨意,“我們是傳過你的流言,但是誰讓你自己作弊,你憑什麼污衊我們啊!”
葉緒並不是很想理他們,但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和他們多說了兩句廢話:“第一,我沒有作弊,你們就是污衊了我,那不叫傳流言,就是污衊,別給自己洗白。第二,你們被欺負可不是我的授意,我從沒叫綠毛這麼對過你們,你們還是自己想想哪裡得罪了他吧。第三,我不覺得你們這種遭遇可以與我相提並論,畢竟你們那些只是沒有證據的流言,我可是被全校通報批評了的。”
原主因為“作弊”被廣播通報批評,甚至還記了過。相比於這群人捕風捉影的假流言,原主那種才是真的慘。而他們這些流言只會在校內傳播,畢業離校之後,新學校的人基本上是不會知道的。大學裡那麼多八卦,誰有心思聽你高中時期過家家的愛恨情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