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宴會最不合理的安排就是讓老子兒子坐一塊兒,根本無法愉快地享用美食。按道理講,應該老子和老子湊在一起,優秀的兒子們湊在一起,紈絝兒子們再湊一堆。這樣大家都輕鬆愉快,氣氛也能好很多。
然而這只是紈絝兒子們的想法,老子和優秀兒子們覺得現在的座位安排很合理。把容易鬧事的紈絝們看管在身邊,再方便不過了,也不怕他們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突然搞出什麼事情來。
葉緒的右手邊這桌是另一位大人,他有個小兒子是葉緒他們紈絝團里的成員。他們倆坐得最近,其他人離得略遠,所以兩個人可以眼神交流。
即便葉緒並不能看懂對方在表達什麼,但這一點都打擊不到這人的積極性。
葉緒恍惚記得,這位姓詹,姑且叫他詹公子好了。
詹公子看到葉緒就跟看到親人一眼,眼神異常灼-熱。他用眼神示意葉緒,環視大殿一圈。
葉緒懵逼臉:“???”
詹公子以為他領會到了自己對於座位安排的吐槽,興致勃勃地繼續用眼神與葉緒交流。他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墨北,努力眨了眨右眼,保持左眼不閉,想告訴葉緒墨北右邊的墨北他哥很煩人。
“……”葉緒能怎麼辦呢,他又沒看明白。所以葉緒只好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假裝自己懂了。
就這樣,詹公子一整個晚宴眨得眼睛都快要瞎了,衝著葉緒吐槽了N個他不滿意的地方,然而葉緒一個都沒搞懂是什麼意思。他只能微笑回視,保持禮貌,順便圍觀一下詹公子他爹抽搐的嘴角。
這傻子,以為自己打眼神就不會被他爹發現了,也太天真了。
晚宴結束之後,詹公子見他爹和他哥似乎還要和友人聊天,於是直接竄到了葉緒身邊,拉著葉緒就往外跑。
“呼,終於結束了!”詹公子一副被憋了好幾天的樣子,“我還以為這次的晚宴也會和以前一樣呢,結果居然把座位安排成這樣,不知道是誰的主意,真是太難為我了。我在我爹身邊,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葉緒不想聊晚宴的事情,他覺得晚宴的肉挺好吃的,歌舞表演也比春晚的有趣多了。於是他轉移了話題,問道:“你今天獵到了多少東西?”
“別提了!”詹公子憋屈不已,“我就撿到一隻山雞,其他什麼都沒有!”
葉緒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山雞也不錯了。”
“你打到多少?”詹公子好奇地問道。
葉緒沒有直接說,而是邀請道:“我帶你去看看戰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