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授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就是懶!」
「溫酌比我勤快啊!你叫他回來,我去資料庫呀!」
「你是要用資料庫的電腦編個遊戲自己跟自己對打吧!」曹教授的臉都氣爆炸了。
他這個學生,腦子是真的好使,可就是不肯用在正道上。
「這是誰說的!污衊!冤的我月球飄雪!」
衛凌的話剛說完,一片流星雨砸在月球上。
「來到月球基地第一天,溫酌說的。」
曹教授的話說完,衛凌就貧不下去了。
「溫小酒咋這麼了解哥……他該不會是暗戀哥吧……」
溫酌要是知道他當時的大實話,能讓衛凌沒辦法調去資料庫跟他作伴兒,會不會遺憾後悔?
算了吧,他估計是慶幸保住了自己的一方淨土。
「你想清淨,沒門兒。」
衛凌接通了溫酌的電話,聽見溫酌那一聲低沉的還帶著電磁沙啞的「餵」,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溫酌!你很無聊吧?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啊!」
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聽得衛凌更想看見溫酌了,他那雙手啊,又長又漂亮,當年在學校,溫酌敲論文的時候,衛凌可以買包辣條看一個下午。
「你很無聊的話,我可以聽你叨叨。」
溫酌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我這個故事叫《小和尚摸老虎》。小和尚下山前,老和尚不是跟他說山下的老虎不能摸嗎?可是為什麼不能摸呢?」
「老和尚說的應該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溫酌的回覆讓衛凌更來勁兒了。
溫小酒理他了!溫小酒理他了!衛凌恨不能立刻來場流星雨。
「我知道我知道!和尚不能摸女人,女人又是老虎,那不就是山下的老虎不能摸?」
「你繼續。」
電話那端又傳來沖咖啡的聲音。
「然後小和尚一下山就遇到大老虎在睡覺!他就想啊,老虎毛茸茸的為什麼不能摸呢?小和尚沒忍住,就摸了一下老虎腦袋!哦豁,一摸就上癮了,就一直摸老虎腦袋!」
「然後呢?」
衛凌隱隱聽見輕微吞咽的聲音,是溫酌在喝咖啡。
「然後老虎就醒了唄!它狠狠瞪向小和尚,目露凶光!齜起獠牙!小和尚嚇得發抖,閉上眼睛動都不敢動——原來師父說的是真的!山下的老虎不能摸!」
「小和尚被吃掉了?」
「哈哈哈!錯——小和尚的頭頂被老虎爪子最柔軟的肉墊摸了好幾下,他一睜開眼,就看見老虎蜷在他身邊說『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