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中央,一架航班周圍被拉上了警戒線,機身被三層防化膜隔絕了起來,和整個機場格格不入,仿佛來自異度空間。
身著白色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航班表面進行採樣。
黑色的suv里三圈外三圈地把這架飛機圍了起來。
在這樣的緊張氣氛之下,新城「光年」的機場已經全面停運了,來的飛機只能都回去,還沒起飛的航班也停飛,所有乘客都被送回候機大廳。
新聞記者還守在候機廳不肯離去,端著照相機隔著玻璃噼里啪啦拍照,估計不久之後,一個又一個匪夷所思的科幻故事將會粉墨登場。
當直升機停穩,艙門拉開,瞬間聚焦了所有人的注意。
連羽和何斂走了下來,他們身材修長,在足夠閃瞎鈦合金狗眼的日光照射下,連墨鏡都沒戴。
足以吊打任何影視劇小生的五官就這樣留在了記者們的照相機里,不需要P圖,無需磨皮高光,每一張都是海報級別。
他們向所有警戒人員出示自己的工作證。
候機廳的記者們瞬間沸騰起來,快門按到相機都要抽搐。
「快看!是執行官!聯合控制中心派了執行官來!」
「那就肯定和『諾亞』有關!肯定是『諾亞』殺死了飛機上所有人!」
「也有可能是飛機上有乘客被『諾亞』寄生了啊!」
機場已經出動了保安人員,將這些記者強制性帶離。
「小羽毛!斂斂!你們倆終於到了!我在這兒守了好久,連洗手間都沒去!」
一個穿著迷彩服,帽子別在肩膀上的高大男子走向直升機,正要給連羽和何斂一個大抱抱,誰知道連羽和何斂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同時將他頂住了。
「誒!你們兩個至於嗎?被我擁抱一下又不會死!我在這裡為你們堅守現場,連口幸福奶茶都沒喝上!你們竟然這樣對我!」
「大泡,溫教授就在後面。你去擁抱他啊。」
何斂一邊說一邊從工作箱裡抽了鞋套和手套戴上。
高大男人的視線從何斂的肩膀看過去,果然看見溫酌正走過來,一身冰冷的氣場,瞬間讓綽號「大泡」的男人把所有廢話都噎在喉嚨里。
連羽彈了彈手套,涼颼颼地取笑:「怎麼,一見教授你就慫了?」
「慫了!慫了!鼻涕泡都破了!」
這位外號「大泡」的28歲男子,就是被溫酌當掉論文,哭爹爹告奶奶也沒有改變論文分數,連修三年溫教授的課程終於跪著畢業的男人——程炮。
本來這名字挺有男人味的,大概是他跪在溫教授辦公室前乞求畢業,有一次聲淚俱下,鼻涕泡吹了老大一個出來,嘆為觀止,好死不死被校報記者拍了下來,廣為傳送,於是「大泡」成為他怎麼也摘不掉的標籤。
程炮端著箱子,親自送到了溫酌的面前,差點沒彎腰給溫酌穿鞋套。
「那個,溫教授……你們如果要進入機艙的話,需不需要防護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