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酌是你導師?你跟著他研究什麼了?」
衛凌故意用懶散的閒聊語氣問。
「他是我太空人培訓期間的教官。」
回答完畢,多一個字都浪費。
「哦……那你知道溫酌之前去過月球,還在上面搞研究嗎?」
「你也去過。」
回答完畢,還是多一個字都浪費。
「可我不記得了啊……醒過來溫酌都成了教授了,還真是一夢千年。他現在主要研究什麼方向?」
「基因工程。」
「哦……那我也是這個方向嗎?」
「等您腦子好了,不就知道了。」
要是我腦子就好不了了呢?
「月球上的研究是機密,我的級別無從知曉。溫教授的級別高我太多,他的研究內容我也無從知曉。以及您在昏迷之前的保密級別也遠高於我,所以除了知道您腦子給凍壞了之外,您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這還真夠開誠布公啊!
什麼都不知道,那可不就是沒話聊了?
還有別以為那句「腦子給凍壞」了,我不知道你是在罵我。
「那……溫酌都三十六了……他結婚了沒?」
來來來,我們不聊機密,聊生活嘛!
「沒有,溫教授一直單身。」
「一直單身?他沒交過女朋友?沒談過戀愛?他長成這樣,就算脾氣冷淡點,但是工資待遇好,沒女孩子主動追他?」
衛凌覺得這不符合人性。
「溫教授的生活有固定模式,外人無法適應。」
「什麼模式?」
「授課、做研究、吃飯、睡覺、出任務。」
「沒……沒別的了?」衛凌忽然覺得溫酌這幾年的生活,也沒比被凍住的自己好多少啊!
「用銀河一號望遠鏡觀測月球,算不算?」
「……他幹嘛不觀測黑洞?觀測月球有個什麼意思……」衛凌嘆了口氣。
「其實,只要溫教授想要,他應該可以吸引任何一個人,他只是看不上。」
衛凌樂了:「我明白了,你肯定特別敬仰溫教授,所以我一說他沒人追,你就不高興了!」
葉語的眉梢輕微揚起:「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懂?連安奇拉的『誘捕法則』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