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是多久?」溫酌的眉梢輕微地上揚。
「嗯……三個多月?」
「你把自己醒凍之後昏迷的時間也算進去了?」
溫酌的潛台詞就是,我知道你不要臉,你確定要在我面前這麼不要臉嗎?
「好吧,準確地說是從我醒來之後算起。」衛凌此刻已經轉換好了心態,用面對大學論文答辯的認真態度,面對溫教授。
對教授不誠懇,那是會被當很慘的!
「你千辛萬苦,歷經八年坎坷,才把我從月球接回來!你不分晝夜在我身邊照顧我,甚至還把自己的房子都寫在我的名下,這麼大的恩情,我對你敬若神明,不敢有半點褻瀆!你比男神還要高貴,比愛因斯坦和牛頓加在一起都更有意義,你是……」
好歹高考寫過接近滿分的作文,衛凌胡謅的時候往往比他正經說話要更動聽。
「我們試一下吧。」
溫酌傾向衛凌,那一聲很輕,每一個字卻又清晰無比。
「啊……你……你說什麼?」
衛凌下意識向一旁晃了一下,其實並沒有動。
「我們試一下吧。」
原本坐在床頭的衛凌嘩啦一下,栽倒,卻被溫酌一把勾了回來,有一種快狠準的氣勢。
幾個小時前還讓衛凌充滿安全感的懷抱,此時竟然充滿危險。
「不用……不用試,那些信息如果是我發的,我把腦袋剁給你沖廁所!」
「你為什麼這麼想堵住家裡的廁所呢?」
溫酌的聲音就在衛凌的耳邊,他下意識別開臉,溫酌卻就著抱他的姿勢,抬起了他的手腕。
「明明那麼聰明的人,真的被凍傻了嗎?」
那聲音里真的只有一點點的笑意,衛凌卻聽出來了。
他驟然反應過來。
「是不是因為我敲了手錶!連敲的次數不同,錶盤閃現的顏色也不同,所以我就多敲了幾次試試!」
「還以為你會一直蠢下去。」
衛凌立刻試了試,在錶盤側面敲了一下,果然溫酌的手機上也相應出現一條信息:晚上一起吃什麼。
「吃癟吧!」
衛凌又敲了兩下,那條「等著我」也出現在了手機上。
衛凌立刻興致大增,敲了三下,那條萬惡的「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即刻送達,還有一聲旖旎的「啊~」
這聲音,讓衛凌的心臟抽了那麼一下。
總覺得有溫酌在的場合都是嚴肅認真的,這一聲「啊~」實在太尷尬了。
「我根本不知道敲錶盤會發送這些信息給你……等等,除了你不會還發送給別人了吧!」
衛凌靈機一動,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