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擔心我腦子被凍壞了嗎?」
「在月球的時候,經常就是我花一個月的時間來觀察和收集數據,你花一天甚至一個小時得出結論。」
溫酌的聲音里並沒有對衛凌的不滿,甚至衛凌抬起頭來仰望那個男人的時候,會發現他正看著自己,他的眼底是一種對衛凌的欣賞,甚至於超越欣賞的一種……
衛凌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仔細地看著這些數據。
現在的分析技術已經到達的新的高度,就連細胞從產生到滅亡的過程都能被預測和還原。
自從醒來之後,衛凌就真的沒有動過腦子了。
但是此刻,來自四面八方的信息湧入他的大腦里,一層一層地被篩選,被過濾,千絲萬縷交織在一起……
有那麼短暫的一瞬間,他懷疑自己簡直就像一台巨型電腦。
在三百六十度全息屏幕外等待的程炮打了個哈欠。
「溫教授和嫦娥……不對,是和衛凌看了那麼久了……看出個所以然來了嗎?」
「我怎麼知道?」
此時的連羽低著頭,端著手機正非常專注地打起了遊戲。
「你怎麼能這樣?太沒義氣了!我也要玩,帶上我!」
「我不帶你。」連羽冷冷地回答。
「為什麼?」
「你太菜了。」
「……」
衛凌的學習能力是很快的,他只是看了幾眼溫酌如何操作這套全息電腦系統的,立刻就學會了。
他抬起了雙手,不斷轉換著界面,一連串的數據對比被他調了出來。
「溫酌!你看!」
溫酌低下頭來,衛凌把兩張全息表格拖拽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航班上那些專家的細胞衰變速度,他們在遇害之前,全身細胞迅速衰弱,到完全死亡,只用了三點五秒。」
「但是解剖室里的工作人員,他們的細胞取樣,從開始衰弱到死亡,時間是五秒。」
如果是被感染,為什麼解剖室里的工作人員死亡得更慢?
難道是因為溫度嗎?
「解剖過程,不是應該全程視頻錄影嗎?視頻呢?」衛凌問。
「他們在開始工作之前,有人關閉了視頻。」溫酌一邊說,一邊調出來視頻資料。
上面顯示,一個研究員在進入隔離之前,手動關閉了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