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什麼了?」
到底這個壞話說到什麼程度了,能讓自己都包容不下去了?
「她某個有錢的閨蜜,想要買我一個暑假的時間。我家境不好又缺錢,只要我願意陪著那個人吃幾頓飯,出去玩玩,對方不僅會給錢,說不定連房子都會買給我。」
衛凌的腦子嗡嗡響了起來,腦海深處對溫酌口中說過的事情有著模糊的印象。
好像那個女生說的話讓自己異常的憤怒……甚至於對方可愛的臉以及所有的表情都讓他反胃。
但是他沒有發火,只是向那個學妹淡淡地笑了一下。
「溫酌那個人,比我出色。」
」他是挺帥的,但是哪裡比你出色了啊?你家境比溫酌好,情商比溫酌高,脾氣也比溫酌好……」
「那只是說明,在人與人的交往之中我比溫酌更容易妥協罷了。天塌下了來了,我會選擇低下頭,讓自己壓力別那麼大。溫酌,他的脊梁骨會一直筆挺著。」
「可那有什麼用啊!你聽我說,我有個閨蜜,可有錢了,看上了溫酌了。想要溫酌暑假陪她一起去歐洲旅遊,就幫忙拎拎箱子拍拍照什麼的。回來之後,給他這個數,怎麼樣,比獎學金多好多倍吧?」
女孩子表情很得意,好像她和她的閨蜜施捨了多大的恩惠。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不合適,旅遊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女孩子哭得很厲害,但是衛凌記得當時的自己,心硬如鐵。
「我……我想起來了……」衛凌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應該確實有這麼回事。」
「所以對你來說,並不是漂亮就夠了。你有自己的準則和底線。不懂你底線的人,樣子再漂亮,你也看不上。」
溫酌已經起身離開了,但是衛凌的指間還留著他睫毛的觸感。
柔軟的細膩的,擾亂了他的心緒。
他開始了荒唐的想像……假如溫酌喜歡上了他,那麼安奇拉會把溫酌變成什麼樣子?
你有神經病啊,衛凌!
晚上,溫酌照例用自動化廚房,給衛凌做了點吃的。
「衛凌,後天就開學了。」溫酌淡淡地說。
「哦,那你是不是有很多暑假作業沒寫完?需不需要流淚補作業?」衛凌笑嘻嘻地說。
是啊,他差點就忘了,人家溫酌是大學教授呢!
「明天我要集中處理一些研究論文,可能沒時間陪著你。」
陪著我什麼的,說的我好像是你兒子。
「我現在很好啊,能自己走路,拿點輕的東西也完全沒問題啊。你能陪我三個月,還能陪我一輩子?」衛凌夾了片番茄,顫悠悠地放進了嘴裡。
不錯不錯,番茄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