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兩個人來看著他呢!
離家出走什麼的,是不可能了。
「我們不用。」何斂坐在衛凌的對面,把果汁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們吃這些是滿足不了營養需求的,也不會有飽腹感。這些食物熱量太低,剛進身體裡,就會被消化掉。吃飯對於我們來說就像看電影一樣,只是一種生活調劑。」
連羽也抱著手機走了上來。
「可是溫酌每頓飯都有吃啊。」
「啊?我沒見過溫教授吃東西啊,他應該和我們一樣都是用營養劑吧?」連羽看了看何斂。
「沒關係,要是你覺得一個人吃飯很無聊,我和連羽陪你吃一點。」何斂微笑著說。
「如果……吃飯對於溫酌來說不是必要的,他還搞個全自動……」
他還搞個全自動化廚房幹什麼?用來待客的嗎?
所以每一次溫酌坐在自己的對面吃飯,其實都只是在陪著他?
溫酌說過,這棟別墅是寫在衛凌名下的……所以這個全自動化廚房,該不會是溫酌替他準備的吧?
「聽說你為了開學上課的事情而難過。其實沒必要啊。我和何斂擔任助教,可以一左一右看著你好好聽課。」連羽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這小子誠心想要衛凌吃不下飯。
「我上月球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小子。」衛凌回了連羽一記眼刀。
「可你前幾天還在穿尿不濕。」連羽不甘示弱懟回來。
「那也是你們溫教授親自給我穿的尿不濕,金貴著呢。」
何斂無可奈何地看著幼稚的二人。
吃完了午飯,衛凌就去倒騰那個小垃圾桶「溫蒂」了。
衛凌很有興致地站在平衡車上,以別墅為中心點進行繞圈運動。
何斂一直關注著,生怕衛凌從平衡車上摔下來。
連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保姆當得比出任務還辛苦。」
這時候,衛凌騎著平衡車晃到了他們的面前。
「無聊嗎?無聊你們就帶我打遊戲啊!」衛凌眼睛睜的大大的,再讓他騎平衡車,他估計就要把溫蒂給手動拆卸了。
連羽看了看衛凌的手,搖了搖頭:「你現在手速那麼慢……我跟何斂雙劍合璧也救不了你這豬隊友啊。」
「那好啊,下西洋棋唄!」
連羽給衛凌當了一早上的保姆,無聊得都快長毛了。
而且一想到溫酌對衛凌的看中,連羽還有點兒不是滋味呢。
「那就下唄。輸了別哭鼻子啊。」連羽擰了擰手指。
「下個西洋棋,搞得跟要去干架一樣,傻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