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人了,他身份證上的年紀已經三十六了!
溫酌在衛凌的床邊坐下,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額邊的髮絲。
「你如果在我的課堂上睡覺,我也不會說你的。」
衛凌別過頭去,不看對方。
他知道自己幼稚,而且在給一直照顧他的衛凌添麻煩,但是……
「我也保證,不會給你留作業。」
「那還有其他科的教授呢?」
「其他科你不用去上。」
衛凌愣了愣,所以這只是溫酌想要看著他而已?
「我可以參加學校的活動嗎?」
衛凌知道自己已經和社會脫節了,他需要社交。
「可以。學校里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是hybrid。」
「什麼?」
所以如果有女同學,應該很漂亮咯?
「只是進化的級別沒有何斂或者連羽那麼高。」
「Very good。我去學校上課。」
衛凌的心情舒緩很多。
「那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嗯。」溫酌回答。
「其實讀大學的時候,我就有設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和你一起打遊戲。要不要一起來?」衛凌笑著說。
「好。」溫酌開口道。
「我以為你會說遊戲無益身心健康!」衛凌立刻精神抖擻。
「但是有益於你恢復手指的控制力。」
衛凌非常狗腿地替溫酌放好靠枕,兩個人並排靠坐在床頭,拿起了手機。
進入遊戲之後,衛凌愣住了:「溫小酒!我也是新手上路,你怎麼也是新手啊!」
「我也是第一次打遊戲。」
「那我們兩個新手……是要給別人送人頭嗎?」衛凌很想哭泣。
早知道他就是跪下來,也要抱住連羽的大腿啊。
「我研究了一下規則,應該不大難。我們試一下吧。」溫酌開口道。
「你什麼時候研究的規則?」衛凌問。
「剛剛。」
溫酌的回答讓衛凌當場笑出來。
「你笑什麼?」
「我總覺得『研究』這個詞,你永遠不會用在學術以外的地方!想像一下你的學生們聽說溫教授竟然花……花了幾秒鐘研究遊戲規則,一定會驚訝得下巴和不上!」
「我也想知道讓你沉迷其中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