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了第一種,那麼第二種條件呢?」
衛凌的內心充滿了求知慾,仿佛了解了安奇拉的一切,就能對現在的溫酌了解更多。
「第二種條件……」
溫酌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扣在桌邊的手指,嘴角清淺的笑意里,衛凌總覺得別有意味。
「當安奇拉麵對自己心儀的對象,它會竭盡所能釋放自己的魅力去取悅和討好,當對方一旦對它產生好感……不需要太多,一丁點的好感就夠了,這種好感就是安奇拉入侵和控制對方的媒介。」
「所以,在我的記憶里……我和你好像是一起值夜班,我覺得太無聊了就邀請你一起下棋。然後安奇拉把你腦子裡的棋路展現給我看,讓我贏了你……它同時入侵了我和你的大腦,這應該是因為我們彼此都專注於和對方下棋……而不是它取悅到了我和你之中的某一個人吧?對……對吧?」
衛凌仰著腦袋,不是很肯定地問。
「你在懷疑什麼?」溫酌的手指輕輕在衛凌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那隻藍色果凍外星小怪物有什麼魅力能讓你心猿意馬?」
衛凌搖了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所以啊,它如果讀到了你的大腦,也不過是因為你那天晚上專注於我而已。」
那句「專注於我」好像是非常肯定和用力的強調?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溫酌又問。
「我想……不,暫時沒什麼了……」
我想問你,是怎麼被寄生的。
可是你一直都沒有回答我。
「走了,跟我去教室吧。」
「我留在你的辦公室里就好……我這兒還在等著別人跟我一起下棋呢!你不是總嫌棄我棋下得爛嗎,所以我上網禍害別人去了。」
反正,能不去教室就不去。
上課多無聊啊,是遊戲不好玩,還是睡懶覺讓人沒有滿足感了?
溫酌側身低下頭看向全息屏幕,「你在等這個wdcbji?」
「啊,是啊。他真的很厲害,開局就挖了個大陷阱等著我往裡面跳!我跟你說……」
衛凌已經準備好了諾貝爾文學獎水平的溢美之詞,發現溫酌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似乎就在等著他說下去。
從前一起讀書的時候,只要衛凌一開始叨叨誰誰誰比較厲害,誰誰誰的實驗分析報告嚴謹,誰誰誰的籃球打得好,溫酌就會賞賜他一個背影。
可此時此刻,衛凌準備吹爆那個wdcbji了,溫酌怎麼還不轉身?
漸漸的,有某個想法湧入衛凌的腦子裡,雖然他覺得應該不可能。
「那什麼……你剛才是去開會了,對吧?」衛凌問。
「對,在開會。」
「哦,會開了很久,你應該很認真地聽周主任叨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