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的拳頭下意識握緊,這種執行力和預判能力,太可怕。
「這是機長在機場的咖啡屋的錄像。諾亞很狡猾,有意避開了監控,但是從這個玻璃的反光還是能看到有一個女人拉著機長的領帶,將他拽到咖啡屋的儲藏間。」
衛凌湊過腦袋,看楊教授轉發到溫酌手機上的錄像。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衛凌不得不說這女人身材真婀娜,扯著機長領帶轉身的動作真撓心。
溫酌瞥了一眼衛凌的表情,忽然關掉了錄像。
「誒,我還沒看完……」
衛凌一抬眼,發現溫酌的表情很冷,趕緊閉嘴。
「還有其他人上飛機前的監控錄像並沒有找全,另外一個就是神經運動學家也是在機場的一個書店裡跟著某個女人離開。收銀的地方有監控,所以拍下了這一幕。」楊教授說。
「一個是巧合,兩個也勉強是巧合,三個人嘛……」衛凌摸了摸下巴,「三點都能確定一個三角形了。再給我看看。」
衛凌伸手去拿溫酌的手機,但溫酌就扣在手裡,衛凌掰了一下,沒掰動,就知道溫酌的態度了。
不想給他看唄。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的給你看。」楊教授打開了自己手機里的錄像。
衛凌白了溫酌一眼——你不給我看,還不是有人給我看!
他眯著眼睛,仔仔細細地看著這些畫面。
「你們沒有發現嗎?這個洪醫生在和神秘女人說第一句話之前,洪醫生正在看手機。」
「還有機長,他也是坐在咖啡屋裡看手機的時候,好像得到了什麼消息一樣,側過頭去看那個女人走來的方向。」
「在書店裡閒逛的神經運動專家也是,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手機里找書單,其實是在和某個人通信吧?你看他的手指一直在打字!他一抬頭,負責引誘他的諾亞就出現了。」
衛凌的三段觀察分析,引起了楊教授的注意。
「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的是。因為等飛機或者休息的時候看手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就忽略了。」楊教授摁了摁眼角。
衛凌看向溫酌,想著對方好歹給自己一個肯定。
誰知道溫酌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句氣死人的話:「我看洪醫生的錄像時,就懷疑諾亞是通過手機來確定他的行程,並且利用通信方式事先和他建立聯繫,這樣整個引誘他的過程就能水到渠成。」
楊教授和溫酌的手機又在同一時刻收到了信息,點開一看是周主任的回覆:已經在排查所有受害專家的手機使用記錄,目前通信、應用軟體暫時無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