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娘啊!這要摔下去臉就跟杵在搓衣板上一樣——要毀容啊!
有人一把就將他給撈住了。
這不是溫酌的手臂,衛凌下意識推開了對方。
一抬眼,看見的是楊教授。
對方笑了一下:「衛凌,你下樓也太不小心了,萬一真摔著哪兒了,溫教授會很心疼的。」
「楊……楊教授,是你啊。下課了?」
「嗯。吃了午飯了嗎?怎麼沒見到溫教授陪著你?」楊教授問。
「我又不是溫酌的兒子,得要爹時時刻刻陪在身邊。」衛凌扯了扯嘴角。
楊教授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我說……你該不會是和溫教授鬧了什麼不愉快吧?被他趕出來了?」
「啊?哈哈,哈哈,被你猜中了。他一工作起來就六親不認,我跟他開了兩句玩笑,就被掃地出門了。你看……我連鞋都沒穿呢……」
衛凌的腳趾向上翹了翹,楊教授低頭一看,笑容更大了。
「你的腳趾倒是比你的性格可愛。」楊教授說。
衛凌的腳很白,隱隱能看到腳背下面的血管,指甲蓋也很平整乾淨,又不像女孩子那麼纖細。
「楊教授……你別以為我聽不懂,你說我的性格還沒我的腳趾可愛,是說我性格不好吧?」
衛凌掀起眼睛看著對方,心裡尋思著自己什麼時候惹了他。
很明顯不是他醒來以後。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溫教授嚴格「看管」,想干點討人厭的事情來調節生活,也只能拿溫教授來取樂,跟楊教授沒什麼直接聯繫。
所以……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應該是十幾年前。
年少輕狂腦抽筋,大家半斤對八兩嘛!
這都多少年了,您老人家還不能一笑泯恩仇呢?
「衛凌,上來。」
忽然之間,溫酌冰冷的聲音響起,衛凌一抬頭,就看見溫酌的手裡拎著一雙球鞋,站在樓梯上面看著他。
那視線很有壓迫感,就好像……好像楊教授是敵人一樣。
「那什麼……楊教授,我上去穿鞋了!」
衛凌兩三步跑了上去,就看見溫酌把鞋放在了地上,衛凌的腳剛踩進鞋子裡,溫酌彎下腰,單膝在他的面前,給他繫鞋帶。
衛凌本來想不用了自己來,但是溫酌周身都是低氣壓,衛凌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慫貨啊慫貨,他確實就是個慫貨……
楊教授走了上來,饒有興致地看著溫酌給衛凌繫鞋帶,說了句:「溫教授,中午了,衛凌該吃午飯了。他剛才走路都晃悠,差點摔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
溫酌的手指僵了僵,冷聲道:「您費心關注了。」
楊教授路過他們,轉身繼續上樓。
衛凌一低下頭,就能看到溫酌的後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曾經被安奇拉咬脖子,那一刻,衛凌竟然也很想要咬一下溫酌那個地方。
他甚至開始自己天馬行空的想像……安奇拉咬了自己一下,就把加速進化的激素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