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特地選那部電影非要給我看,是對它有多欣賞呢。」溫酌的聲音四平八穩,聽不出什麼來。
但衛凌就莫名其妙覺得危險。
之前好不容易忘掉的溫酌用襯衫勒著他的手腕往牆上拽的畫面氣勢洶洶而來,衛凌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當時年少嘛。哪像你,估計連看電影用抽紙的經驗都沒有。」
衛凌故意把門鎖摁得很大聲,提示溫酌開鎖。
「我也當時年少過。」溫酌說。
衛凌愣了一下……溫酌的「當時年少」是想著誰?
沒有啊,想來想去衛凌也不記得溫酌曾經關注過誰,上至明星下至普通同學,他都沒對誰多看兩眼啊……
而且對某個人有意思是藏不住的,他跟溫酌做了那麼久的室友,衛凌沒道理發現不了啊。
「我們……我們怎麼忽然聊起這個了……還是趕緊下……」
趕緊下車吧!
「我記得當時你還嘲笑過電影裡的男主角,說他堅持了一小時多不間斷,是後期剪輯的效果。」溫酌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記性真好,哈哈哈……」
你記得這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麼?
你的腦子是用來記這些的嗎?是基因鏈不夠長還是天上星星不夠多?
「我是想告訴你,hybrid也好、諾亞也好,最短時長,當然是在對方不夠有吸引力的情況下,三小時沒問題。但如果對方真的很符合審美標準,或者為了實現完全寄生的話……」
衛凌愣在那裡,等著對方說後半句。
「七十二小時很短,一百六十八小時以上是常態。」
說完,「啪」地一聲,車鎖開了。
溫酌打開車門,邁開長腿出去了。
衛凌還坐在那裡,一百六十八小時不是一周嗎?
人都死了吧?
還完全寄生?死人也能被寄生嗎?
衛凌推開門,他想要從溫酌的臉上找到誇大其詞的痕跡,但是溫酌的表情正經到不能更正經了。
「你跟我說那個幹什麼?難道說我也能堅持那麼久?」
衛凌從另一個角度想這件事,得出了一個非常樂觀的推測。
「對啊。你當安奇拉給你的激素只是膠原蛋白嗎?」溫酌的手指在衛凌的後頸上點了一下,「它能保住你的命,讓你承受那一切。」
衛凌從後頸到腳趾都發麻,他睜大了眼睛看著溫酌。
「下次,你再邀請塞恩·克萊文,就可以試一試你能堅持多久了。」
說完,溫酌就進了電梯。
衛凌這才明白,溫酌剛才就是在恐嚇式懲罰他。
「我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嚇死人了,命都去了半條!
安奇拉的激素可不是用來搞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