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頓時一陣緊張,向一旁縮過去,卻被溫酌扣了回來。
「你躲什麼?」
他的手力氣很大,把衛凌扣回來的時候,衛凌覺得自己會被對方從水裡撈出來直接摁懷裡。
但是他想錯了,溫酌只是捧著水,澆在了他的脖子上,畸獸的口水就完全被衝掉了。
溫酌又給他澆了兩捧水,說了聲:「起來,把水換掉。」
衛凌腦子裡嗡嗡響,溫酌說什麼都是指令一樣,一股腦就從浴缸里竄起來。
然後最尷尬的一幕發生了,溫酌是坐在浴缸邊的,衛凌是站在浴缸里的,這個高度……嗯……正好……
衛凌手忙腳亂就去扯浴巾,浴巾掃落下來,正好把浴缸邊的沐浴液帶進了水裡面,濺了起來。
溫酌向後一仰,避開了。
衛凌趕忙從浴缸里跨出來,溫酌低下頭正要把水都放掉。衛凌的腳踩剛踩在地上,他剛才為了洗掉畸獸口水,沐浴液擠太多,身上滑得跟泥鰍一樣,直接做了個後仰翻。
「啊——」
身體在向後倒,心臟卻原地起飛。
今天果然到底是要衰到什麼地步啊!
溫酌一把將他撈了回來,當衛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平安「降落」在了溫暖的身上。
「小酒……謝你了!」
身上好像空了,衛凌低下頭一看,之前圍在腰上的浴巾,此刻就掛在小腿上,再晃蕩一下……落地了。
「你別看!」
「我已經看到了。」溫酌的聲音里有一種……類似嘆息的意味。
就好像被自己的熊孩子折騰到疲倦。
「我沒想跟你比!我知道我跟你不是一個體量的!」
溫酌的腿略為動了一下,衛凌這才感覺到……確實自己跟對方不是一個體量級別的。
「還不起來?或者就不要起來了。」
衛凌立刻起身,彎下腰趕緊把浴巾撿起來。
溫酌一側臉就能看見衛凌,眉頭一蹙,卻沒有回過頭。
「水給你放好了。趕緊洗掉。」
說完,溫酌就快步走出去了。
為了不讓溫酌等自己,衛凌趕緊洗完了換上溫酌帶進來的衣服,走了出去。
「那個什麼……水放了兩遍,這是第三遍了,應該乾淨了。」
「知道了。」
溫酌的聲音很低,從衛凌身邊走過的時候甚至沒有視線交流。
我又怎麼惹了你了?
衛凌嘆了口氣,算了,誰要溫酌襯衫上那臭死人的一片,是我蹭上去的呢?
這麼好的床,不躺一下豈不是浪費?
衛凌正要嘩啦一下跳上去,就聽見溫酌的聲音響起:「把頭髮吹乾了再干別的。」
一回頭,衛凌發現——浴簾竟然降下來了。
為什麼他剛才找浴簾找了半天?洗個澡還得展覽!溫酌就有浴簾擋著!為什麼啊!憑什麼啊!
「溫酌——你太不夠意思了!明明知道浴簾從哪裡放下來,卻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