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登記回家,不就是承認自己腦子不行身體也不好嗎?
程炮一聲嘆息:「我本來還寄希望於一堆傻子沖回家去,這樣我們就輕鬆了呢。」
人群逐漸散去,衛凌和夜瞳往教研宿舍而去,楊教授就跟在他的身後。
「衛老師,你覺得諾亞到底還在不在學校里呢?」楊教授饒有興致地說。
「你真的認為車子裡的屍體,是那個叫林站的學生嗎?」衛凌側過臉來問。
楊教授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那個屍體是諾亞的宿主王皓嗎?」
「之前王皓和不明人士在酒店裡約會,只剩下一具完全乾涸的屍體。酒店經理通過工作證認為屍體是屬於王皓的……而事實上,王皓卻被諾亞寄生了,去了通信中心的劉主任那裡。」
楊教授點了點頭,認同衛凌的猜測。
「是的,屍體完全風乾根本無法判斷到底是誰,再加上諾亞極大限度地吸取了屍體的養分,DNA都被破壞了……既然當初諾亞能把王皓的工作證留在酒店來誤導我們的判斷,這一次諾亞也同樣可以把林站的手錶戴在王皓的屍體上,然後假裝死掉的是林站。」
「那就是了,必須通知所有在學校里的執行官注意,把林站的照片發給他們所有人。」衛凌看向夜瞳。
夜瞳比了一個「OK」的手勢,林站的信息被傳遞了出去。
「你不害怕嗎?」楊教授開口問。
「怕什麼?」衛凌轉過身來。
「現在的你,腦子好用、身體素質強大,諾亞潛伏進入學校里,也許就是為了接近你。」楊教授說。
衛凌低下頭來笑了,「那隻諾亞的目標,一定不是我。」
「你怎麼那麼確定?」楊教授問。
「因為保護我的人是夜瞳。諾亞最擅長的就是計算可能性。只要夜瞳在這個學校里,諾亞成功寄生我的可能性就是零。」
衛凌說完,很淡然地走上樓去。
楊教授頓了頓:「你還真是……」
「真是什麼?」
「遇到事情的時候很可靠。」楊教授回答。
「多謝誇獎,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衛凌做了一個筆芯的手勢給對方。
「我要先去教室了,今晚我還有課。」楊教授說。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楊教授還能淡定上課,您也很可靠。」
今天對於學校來說,是個不眠夜。
衛凌洗了個澡出來,就看見夜瞳還蹲在椅子上打遊戲。
「我說你……晚上也在這兒待著嗎?」
「如果你要我出去的話,我也無所謂。」夜瞳頭也不抬地回答。
「不不不,你還是待在房間裡我比較有安全感。只是……溫酌他……他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