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把它兩邊的耳朵給扯了起來。
誰知道它真的發火兒了, 前爪打不到衛凌,忽然一下跳了起來,後爪狠狠在衛凌的鼻子上摁了一下。
衛凌沒料到這傢伙動作這麼快, 向後一倒,就躺在了枕頭上。
誰知道小貓跳了過來,兩隻前爪直落落摁在了衛凌的肩膀上,瞪著眼睛看著他。
衛凌傻眼了,自己這算是被一隻貓給摁倒了麼?
就連旁邊蹲著的夜瞳都發出一聲笑。
別以為他衛凌耳瘸,沒聽明白夜瞳那是嘲笑。
「你笑什麼?」衛凌不爽了。
「我笑你肯定起不來。」夜瞳幸災樂禍地說。
「怎麼可能——」
衛凌正要起身,才發現這么小一隻貓,哪裡來的力氣,把衛凌摁得死死的。
「你倒是起來一個給我看看呀!」夜瞳笑的肩膀都在發顫。
衛凌拍了拍小貓的前爪:「我說……你別仗著自己和其他貓不一樣就欺負我。我也是有脾氣的!不信你問問你的主人溫酌!」
小貓不為所動,只是腦袋向前湊了湊。
衛凌能感覺到輕輕的呼吸,很柔軟,很可愛,雖然讓自己沒面子,但是衛凌悲催得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生氣。
「寶貝兒,給我一個面子好不?我就想去上個洗手間。」衛凌十分誠懇地說。
這時候,小貓才鬆開了,輕輕跳到了一邊。
衛凌鬆了一口氣,進了洗手間,剛掀起馬桶蓋,小貓就跳到了水箱上面,目不轉睛地盯著衛凌。
衛凌一個激靈,放不出水了。
「親,你這樣子盯著我,我怕你忽然跳下來咬我啊!」
「喵。」
它特簡短地回答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晃了晃尾巴,潛台詞就是:朕不屑看你的慫樣!
衛凌這才如願以償地解決了睡覺前的大事兒。
他蓋上被子,小貓就順著他的衣服向上鑽,腦袋窩在衛凌的臉頰邊上。
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麼就那麼酷愛和他粘在一起,為了它,衛凌睡衣的領子解開了起碼兩個扣子。
睡之前,衛凌忍不住問:「夜瞳,你知道溫酌什麼時候回來嗎?」
「不知道。」
「留在城裡的諾亞都被我們揪出來了……塞恩·克萊文還能鬧出什麼動靜來?」
如果塞恩·克萊文不搞事,難道溫酌要一直假裝離開新城光年嗎?
「你是不是想溫教授了?」夜瞳壞笑著問。
衛凌這人吧,想就是想,要就是要,除了發現自己喜歡溫酌這件事很慫之外。
「想了。」
他這麼坦蕩的承認,反而讓夜瞳有點兒不知道怎麼安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