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都搬走!」
溫闊氣得沖了出去,溫酌的媽媽吊著眼淚跟在後面。
等到他們走了,在走廊里看熱鬧的同學湊了進來。
「誒,我說衛凌,你睡溫酌的床上幹什麼?」一個同學好奇地問。
「當然是給溫酌占好地盤兒,免得那個老無賴跑來把他東西拿走啊。」衛凌回答。
「那溫酌的杯子、飯盒還有臉盆兒呢?」
「我鎖到我柜子里了啊。」衛凌說。
「那我剛看見溫酌的媽媽從溫酌的柜子里拎走了一堆東西呢!」
「哦,那些啊……我之前藏床底下的臭襪子唄,還有一個月沒洗的汗巾。」衛凌嘻嘻笑著。
「哥們兒,你可真夠噁心人的啊。」
「我有他們噁心人嗎?」衛凌反問。
「那倒是。真一點沒有做爹媽的樣子。我爸那天執行任務,抓到了溫酌的爸爸賭博!估計他把家裡的家當都輸光了吧?」
「好了,別說那個老無賴了。我的建議是溫酌去做個親子鑑定,八成那不是他親爹。」
衛凌一邊抱怨,一邊從上鋪爬下來。
他打開了柜子,找出了溫酌的飯盒,燒了開水給燙了一遍,然後去了學校食堂里。
「阿姨,我給你預約的肉餅湯好了沒啊?」衛凌湊到食堂的窗口眯著眼睛笑。
「好了好了!加了蟲草花燉的對吧?保溫壺拿來。」
「沒有保溫壺,就飯盒,您就先給我裝飯盒裡吧……我明天再買個保溫壺來!」
衛凌把湯裝好了,又打了飯,然後坐公交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裡,他跟值班的小護士聊了一會兒天,然後才把飯盒遞出去:「姐姐,你幫我帶給我哥們兒吧!」
護士小姐姐笑出了兩個酒窩:「你哪個哥們兒啊?」
「就那個清瘦帥氣的,你們老偷偷看的那個。」
「你自己給他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說是曹教授送的?」小護士摸了摸飯盒的蓋子,還是熱的。
「我哥們兒自尊心比較強,不喜歡欠人家人情。要說是我帶來的,他肯定不喝。但是曹教授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一定會喝到一點兒油花兒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