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溫教授一邊修復,塞恩·克萊文一邊破壞,這就好像無限循環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溫酌不去修復「大師」的意識的原因。
「『大師』的難度係數太高了,我還是從難度係數低一點的入手吧。比如,溯月?」衛凌說。
「他啊?他上一次把我揍那麼慘,我一點都不介意你好好倒騰一下他的腦子。」
緊接著,衛凌的耳朵一疼,被那隻貓給咬住了。
「啊呀——你這傢伙!怎麼又咬我!你別亂咬我,出血了我要去大狂犬疫苗的!」
跟在身後的夜瞳嘆了口氣:「每次你要去做危險的事情,就會被咬。什麼時候能學乖啊!」
他們不能直接去見溯月,必須要有級別高的人幫他們申請。
於是衛凌就去醫院裡打擾楊教授了。
這一次換成葉語開車,夜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衛凌坐在後面,一直在哄著那隻臭脾氣的貓。
它一直趴著,不理衛凌。
「你怎麼了嘛?你又怎麼了嘛?」
衛凌拎著它的前爪,晃了晃,它側過臉去,完全不理睬衛凌。
「你脾氣怎麼那麼大嘛!明明第一天來找我的時候,還那麼乖巧的啊!」
前面開車的葉語笑了:「只有你會說它乖巧。」
「它不乖嗎?」
「在學校里,除了溫教授,一有人靠近,它就跑。誰想摸它,它就要齜牙撓人,也就你說它乖了。」葉語回答。
「什麼?所以你每天跟我一起睡覺,是對我的優待咯?」
小貓高冷地蹬了衛凌一把。
「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上有溫教授的味道啊?」衛凌又說,「你是不是想溫教授了?來,聞聞!有沒有溫酌的味道?」
葉語和夜瞳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來到了醫院裡楊教授的病房,此時的他正靠著病床看報紙。
一聽見衛凌走進來,楊教授就側過身假裝睡覺。
「哎呀!老楊!不要睡覺了!你昨天都能開車,說明傷勢不重!」
衛凌坐在楊教授的病床邊,腿還抖了兩下。
「你又想要幹什麼?」楊教授無可奈何地問。
「幫忙遞個申請,我要見溯月。」衛凌一副「你明白我」的表情。
「我為什麼要給你遞這個申請?」
「那你跟校長說叫我去當老師,你壞不壞啊?」
「讓你當老師,是避免你遊手好閒。」楊教授回答。
「可我現在不遊手好閒,我有事情想做。你要是不幫我遞交申請,我拿你身份註冊相親網站。」衛凌說。
「哈?」楊教授終於轉過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