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人抵達的時候,甲板上已經屍陳遍地了。
「真美。」大師歪著腦袋,欣賞著這一切。
「八重玲奈呢?」塞恩·克萊文接過哈克遞過來的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
「她當然是直接沿著牆體下去找血樣。」溯月回答。
「不不不,不只是血樣——我的兄弟安奇拉,也在這裡。它太虛弱了,以至於我之前一直無法用意識找到它。」
克萊文歪著腦袋,眯著眼睛似乎在感受這麼什麼。
八重玲奈推開了內藏的門,高聲道:「血樣在這裡!」
克萊文抬起頭就看見八重玲奈左手拎著一個儲藏箱,右手拽著一個穿著研究員長褂的男人走了出來。
「就這傢伙……真他媽夠狠!」八重玲奈把那個男人扔到了克萊文的面前。
克萊文問八重玲奈:「你確定儲藏箱裡有血樣?」
「我確定。沒殺了這傢伙,就想著您萬一需要讀一讀他腦子裡的東西呢?」
說完,八重玲奈就扯著那個年輕人的頭髮,強迫他睜開眼睛,儲藏箱掃描到了他的虹膜,自動打開,裡面有一罐被冰封冷藏的血樣。
上面的標籤是「衛凌 20XX年」。
克萊文的嘴角勾了起來,他正要伸出手指碰一碰裝有血樣的試管,但又像是擔心把它碰碎了一樣,還是將儲藏箱關上了。
「我的兄弟安奇拉呢?」
「太衰弱了,死了。我在下面看見了曹教授的屍體。」八重玲奈說。
「其他的研究員呢?」克萊文蹙起了眉頭,顯然並不相信安奇拉死了。
「都死了。他躲在研究室里,那個研究室有脈衝保護,我進不去。我叫他開門他不肯。我只好在監控下面把他的同事都幹掉了。他都不為所動,不肯開門。」八重玲奈用腳尖踢了踢那個年輕男人的臉。
原來,那個年輕男人就是楊教授!
他被八重玲奈揍得很慘,胳膊都被擰脫臼了,倒在地上想翻身都翻不過來。
一呼吸,就咳嗽出血沫子。
「嗯,有前途。」哈克鼓起掌來。
克萊文低下頭來,輕聲道:「所有秘密在我這裡都是藏不住的。」
楊教授掙扎著將臉側過去,克萊文卻笑了,他的眼底浮現出熒藍色的光,他在閱讀楊教授的記憶。
「糟糕——安奇拉沒死!馬上下海!」克萊文冷聲道。
「下海乾什麼?」八重玲奈完全不懂。
「就在剛才,安奇拉已經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體內!在我們炸掉那個南極基地的時候,這傢伙就把安奇拉和它的新宿主送進了封閉的逃生艙,逃生艙有引擎,現在應該離開很遠了!」克萊文說。
「什麼……那他死守在那個房間裡……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殺了他!讓我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