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克萊文原本俊美的臉,變得極度猙獰起來。
他的眼睛裡藍色的螢光強度就像是瘋狂燃燒的火焰。
他想要毀掉溫酌!
八重玲奈融入甲板,游過去想要攻擊溫酌的腿。
哈克強勁到足以把甲板捶進船底的拳頭砸向溫酌的後腦,溯月也沖了上去。
一切就像夢境一樣。
八重玲奈抓住的不是溫酌,而是哈克的腿。
哈克倒地的瞬間砸在了甲板上,八重玲奈差點被砸斷脊椎!
溯月本來是想托起溫酌的下巴擰斷他的喉嚨,卻沒想到「大師」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大師」反手擰過了溯月的胳膊:「是我——」
一切都剛剛好,發生在轉瞬之間。
這個時候,有什麼破風而來。
「是飛彈。」大師抬頭說。
塞恩·克萊文和溫酌在沒有硝煙的領域裡拼到你死我活。
楊教授冷聲道:「溫酌……停下來……停下來……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一旦安奇拉活躍度達到百分之百,就會被完全寄生!
溫酌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雙腳明明還在地面上,身體卻向後彎曲,就像是快要被一股力量摧毀!
而克萊文的牙關咬緊,肩膀不斷顫抖著。
飛彈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楊墨冰壓低了聲音說:「毀掉……毀掉血樣……」
一直向後仰著的溫酌忽然直起了腰背,驟然衝到了克萊文的面前,他的手掌襲擊向裝著血樣的箱子。
溫酌這一掌要是真的拍下去,血樣一定會迸裂出來!
克萊文不得不揚起手,就在那一刻他沖入了溫酌的大腦,溫酌的眼睛和耳朵都在流血。
於此同時,克萊文為了避開溫酌的襲擊也分心了,他的大腦經受了一股巨大的衝擊。
箱子脫手飛了出去。
八重玲奈迅速飛過去,一把將箱子拽了回來。
克萊文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酌。
而溫酌踉蹌著後退,飛彈抵達,觸碰甲板的瞬間,所有諾亞都躲避開來。
克萊文落在了海水裡,他游上了一塊浮冰,冷冷地盯著被炸上天后又落下來的殘骸和碎冰。
他冷笑了著說:「安奇拉,你想跑到哪裡去呢?既然你已經失敗了成為人類的工具,就該被我毀掉。」
他再度開始了搜索,卻因為剛才受到的衝擊而無法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
「額……」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用力捶了一下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