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一次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衛凌非常認真地說。
「天啊,衛凌竟然說要好好學習了——難道人類的末日終於到來了?」
這天晚上,衛凌連澡都沒洗,側躺在自己的床上,抱著小貓,給楊教授打電話。
小貓團成一團,一直在生衛凌的氣,只賞給衛凌一個毛茸茸圓圓的背影。
「尊敬的楊教授,請問您的身體還好嗎?」
那頭的楊教授深深呼出一口氣來:「說吧,你又想幹什麼?」
「我有幾篇我自己曾經上交的報告,想看一看。」衛凌說。
「你自己上交的報告,你自己回憶就好了。別告訴我,你的報告都是溫教授代寫的。」楊教授冷冷地說。
「誒,你還真了解我和溫酌啊!在月球基地上好多事情我記得不清楚,但是寫報告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啊!每一次都是我胡謅一通,溫酌認真無比地記下來,然後我的想法他的想法,融合成一個報告,上交!搞定!」
意思是,因為胡謅,所以現在完全不記得了。
「你還真夠不要臉的。」楊教授估計正在釋放白眼。
「我看看自己從前的報告,有什麼要臉不要臉的啊。」
「誰剛才說報告都是溫教授寫的,你自己的那部分都是胡謅?」楊教授冷哼了一聲。
「一回生二回熟嘛!你都幫我申請見溯月了,那就送佛送上天,報告也順帶?」
「你這尊佛真的很沉。」
「那我少吃點。下輩子開始吃素!」
「滾吧你!」
楊教授又要掛電話了,衛凌趕緊喊住他的名字。
「楊墨冰!楊墨冰!」
「幹什麼!」
「謝謝你。」衛凌說完之後,還有點兒緊張。
「我又沒說申請幫你看報告!」
「我是說……南極基地的事情。謝謝你。」
電話那端沉默了良久。
衛凌這才意識到自己有病。
楊教授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事被八重玲奈一個一個地殺掉,自己對他說起南極基地的事情,不是讓他更難受麼?
「對不起!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楊教授忽然開口:「你又不是溫酌,你謝我什麼?」
「啊?那個……那個……如果當時你沒有拖住時間讓溫酌和安奇拉融合……他應該在當時就被克萊文幹掉了。如果溫酌被幹掉了,那也就沒有之後從月球上把我帶回來吧?」
「那你不需要謝謝我了,那是我的職責。」
說完,楊教授就把電話掛掉了。
衛凌嘆了口氣,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