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讓它斷子絕孫?」衛凌問。
緊接著,就聽見衛凌的慘叫聲在寢室里迴蕩。
因為小貓狠狠咬了他一口。
夜瞳涼涼地說:「你親自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衛凌趕緊把被子掀開,把那個小東西拎了出來。
很顯然,在力氣上衛凌遠不如這隻貓,它輕鬆地掙扎開,順帶給了衛凌一記掌擊。
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小貓跳上了窗沿,竟然推開了窗子,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派頭。
衛凌趕緊翻了下來,追上去,還沒把它抱住,它就遛了出去,真的十分不給面子。
「嘿,寶貝兒,是我的錯!我不該動歪心思,你回來好嗎?」
小貓已經沿著水管跳了下去,高冷地走在路燈下。
「寶貝兒,你回來吧!我錯了!我再也不妄想看不該看的地方了!」
衛凌剛喊完,旁邊的房間就有人探出頭來看他。
但是小貓還是絲毫沒有留戀,眼看著就要往小樹叢里鑽,這是要遠走高飛啊!
「寶貝兒!沒有你我真的睡不著!我做噩夢的時候誰把我拍醒,我踢被子的時候誰來溫暖我的肚子!」
很顯然,小貓被說動了,它跳上了溫酌經常抽菸的那張長椅,蹲在椅背上。
衛凌感覺那不是一隻貓,就像溫酌坐在那裡,抬了抬下巴,示意衛凌下來。
那一刻,衛凌有一絲恍惚。
他變得更念溫酌了。
雖然,他不確定自己的想念能得到同樣的回應。
「你再不下去接它,你的陛下恐怕就要離你而去了。」夜瞳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
衛凌驟然回過神來,穿著拖鞋就跑下樓去了。
「寶貝兒!寶貝兒!」衛凌張開手臂,把它抱起來,一回頭,就發現窗台上好幾個教研人員正看著他。
發現他說了那麼多真情實意的話,還以為能看到一段校園羅曼史,沒想到只是一個貓奴,眼底的失望都無法掩飾。
衛凌抱著它上了樓,熄燈覺覺了。
一邊摸著它柔順的毛,衛凌忽然想到,小貓應該沒有被溫酌訓練過意識防禦,是自己最好的意識解讀練習對象。
然後……循序漸進,也許自己就能趁著溫酌睡著了之後,嗯嗯嗯,看一看他的夢裡有什麼。
雖然說夢境都不是對現實的真實體現,但……無所謂啊。
說不定在夢裡,溫酌對他的看法會更真實。
對不起啦,陛下,微臣想看一看你在想什麼。
衛凌用下巴輕輕蹭著小貓的頭頂,給它順著背上的毛。
小貓眯著眼睛,鼻子裡發出輕輕地「嗯」聲。
就像一個內心柔軟的人類,在最心愛的人身邊,沒有任何防備。
就在那一刻,衛凌進入了它那個小小的,但是卻充滿了想像力的世界。
